神色凝重:“部长,我正要向您汇报。这次追击‘草狐’的过程中,我们在据点缴获的零星资料和口供碎片,以及抓获的中统特务等种种迹象表明,日伪和重庆顽固派之间,在针对我们边区的某些行动上,可能存在某种程度的默契或情报交换。
尤其是胡部,我们在追踪'草狐'时,发现他们近期调动频繁,对我关中、陇东边境的侦察和试探明显加强。我们判断,明年开春后,边区南线的军事压力可能会急剧增大。”
他说的这些,确实有部分是事实,他们在追踪过程中发现了相关迹象,另一部分是基于傅芠透露的历史走向进行的推断和分析,听起来既有依据,又有前瞻性。
李克民听得很认真,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你的判断和总部侦察部门的一些分析不谋而合,胡部是重庆方面放在我们边区的头号钉子,亡我之心不死,提前掌握其动向,至关重要。”
李㓦圣见时机成熟,说出了准备已久的话:“部长,正因如此,我认为我们不能仅满足于被动防御和常规侦察。
应该派遣精干力量,主动前击,甚至尝试渗透到胡部控制区或双方结合部,建立隐蔽观察点,发展内线关系,获取第一手、最前沿的战略战术情报。
这比在后方分析零星情报要有效得多,也能为应对可能的大规模摩擦争取主动。”
李克民眼中精光一闪,盯着李㓦圣:“主动渗透?深入虎穴?这需要极大的勇气、超强的应变能力和绝对的忠诚,人选极其关键,你有具体想法?”
李㓦圣迎着他的目光,语气沉稳而坚定:“部长,我和傅芠同志,愿意承担这个任务。”
他详细阐述了自己的“优势”:熟悉敌后工作环境,有丰富的化装、侦察、应变经验;
傅芠懂医术,可以以行医或开小诊所作为绝佳掩护,便于接触各色人物,获取信息;
两人是夫妻,配合默契,身份自然,不易引起怀疑;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有为革命赴汤蹈火的决心。
“只要组织提供经费,我们不要后方支援,自己解决身份和落脚点,目标是在胡部重点防区或交通要道附近立足,建立秘密观察和情报传递渠道,定期送回有价值的情报。
时间可以设定为半年到一年,视情况调整。”李㓦圣的计划听起来周密而务实,完全是从工作角度出发。
李克民沉默了很久,炭火盆里的木炭噼啪作响。
他缓缓起身,走到墙上悬挂的地图前,望着胡部所在的几个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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