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手下那帮人可没死,这几天青龙帮的人到处打听,非要找出凶手,听说还跟侦缉队杠上了,说他们办案不力。”
李㓦圣听得很认真,脸上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对了,周大哥,你们在镇公所,对青龙帮的事知道得多吗?”他问。
老周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才说:“知道也不多,就知道龙三爷跟王营长走得近,经常一块儿喝酒。
另外,听说青龙帮内部乱了,老大镇不住场子,老二又是个没用的,底下几个头目争得厉害,差点火并。”
乱了才好,这样河滩仓库的事他们才不会关注。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镇上的粮价、保安团的饷银、最近有没有过路的鬼子——都是些闲话,但李㓦圣从老周嘴里套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里屋。
傅芠开始问诊。
“嫂子,你贵姓?”
“娘家姓刘,叫刘二妮。”妇人有些紧张。
“刘嫂,你别紧张,咱们现在开始看诊。”她示意那妇人把手伸出来,开始把脉。
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
“嫂子这病得有段时间了吧!是不是小肚子经常疼?”
刘二妮听了,眼圈红了:“可不,妹子,我......我这病,都有两年了,小肚子老疼,一疼起来,腰都直不起来。镇上也没女大夫,一直拖着到现在........”
傅芠仔细听着,又问了几个问题——疼的时候是刺痛还是胀痛?
有没有往下坠的感觉?
月事颜色怎么样?有没有血块?
平时是不是怕冷?手脚凉不凉?
刘二妮一一答了。
傅芠心里有了数。
她让刘二妮躺到旁边的木床上,掀开衣角,用手轻轻按压她的小腹,一边按一边问:“这儿疼不疼?这儿呢?这儿呢?”
刘二妮疼得直吸冷气:“疼,就是那儿,按着更疼。”
傅芠又让她侧过身,在她腰骶部按了按,也是疼得厉害。
“妹子,我这是啥病?”刘二妮紧张地问。
傅芠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脑子里结合后世的知识分析——慢性盆腔炎,可能伴有子宫内膜异位症,症状典型,病程长,反复发作。
在这个没有抗生素、没有B超的年代,这病确实不好治。
但不好治,不等于不能治。
她近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