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来,像他母亲。
她忍不住感慨,也不知道这小子长大后,什么样的姑娘才能配得上.......
到了晚上快十点的时候,火车终于到了西安。
西安站比上海站小得多,往北的客人也少,这个点下车,灰蒙蒙的站台上稀稀拉拉几个人,卖茶叶蛋的老太太缩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只搪瓷盆。
李㓦圣拎着箱子,傅芠抱着思北,三人向出站口走去。
出了站,李㓦圣没有急着走,而是带着两人拐进了站前的一条小巷子。
巷子里静悄悄的,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
转身压低声音,对着傅芠道:“阿芠,把我在延安时给你的信封拿出来。”
傅芠一愣,不确定地问:“真要拿?李部长说过这个封信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启动。”
“你觉得我们手中的东西值不值得?”李㓦圣直直地看着她。
傅芠不再吭声了。
她从怀中,实际是从空间中取出那个封信,递了过去。
李㓦圣接过信封,撕开封口,从里面摸出一张纸条,凑着巷子口透来的微光,展开看了一眼,又仔细折好放回去。
“北新街,光明照相馆。”
三人走出巷子,拦了辆黄包车,说了句“北新街”。
车夫点点头,拉起车把就跑,车轮在青石板上滚过去,“咕噜咕噜”地响。
思北从下了火车,像是知道两人在做重要的事情,一直窝在傅芠怀里,安安静静的,也不打扰。
只是偶尔会低头看一眼,手中攥着的小木头人,或者抬起头望望街两旁的灯火和黑影。
黄包车在北新街口停下来。
李㓦圣付了车钱,三个人下了车。
北新街不宽,两边都是老房子,门脸旧旧的,有的卖杂货,有的卖吃食,还有一家棺材铺,晚上十点了,店铺的门板都上了。
街上没什么人,只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叫了两声又停了,四下里便又安静下来。
李㓦圣借着昏暗的灯光站在街口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一家铺子上。
铺面不大,门头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 “光明照相馆”。
隐约可以看到橱窗里摆着几张发黄的照片,有穿军装的,有穿旗袍的,还有一张全家福,一家老小七八口人,笑得整整齐齐。
橱窗的玻璃蒙着一层灰,照片上的笑脸在灰尘后面显得有些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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