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等你长大了，要是有坏人再来，你就站出来，要是没有坏人来，你就用这身本事，把咱们的国家建好。”
“建好？”壮壮不太懂。
“对。国家强了，坏人就不敢来了。”李㓦圣道，“打拳是本事，种地也是本事，念书也是本事。不管干什么，你都把这件事干好了，干实在了，干到没人能比得上——那就是本事。”
安儿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他大了，已经能听懂爹说的每一句话。
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爹，”安儿忽然开口，“太极拳教守正，少林拳教自强——守住了，变强了，就什么都不怕了？”
李㓦圣看着他，目光很深。
“对。守正，是心里有谱，不走歪路。自强，是手上有本事，不怕人欺负。这两样都有了.......”
他用烧火棍在地上写了一个字。
立。
“这个人，就立住了。”
安儿看着那个字，点了点头。
“爹，我记住了。”
李㓦圣又看向宁儿。
宁儿眨了眨眼，她刚才被少林拳震住了，现在眼睛里还有光。
“宁儿，你是女孩子，女孩子也要认真学。”李㓦圣说，“少林拳不是只给男孩子的，你以后长大了，出门在外，手上有点本事，爹才放心。”
宁儿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头一回没有敷衍，没有走神。
李㓦圣看向壮壮和思北。
“你们两个，三岁多，还小。但你们记住爹的话——做任何事，不怕苦、要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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