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这是李部长让交给你们的,回去再看。”
李㓦圣接过信封,揣进怀里:“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大哥,嫂子,保重。”
说完,阿默扛起麻袋,猫着腰,很快消失在灌木丛后。
灌木丛恢复了安静。
李㓦圣蹲在原地听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尾巴,才站起来,牵着傅芠往回走。
地道里很黑。
傅芠跟在李㓦圣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水从头顶渗下来,滴在她的额头上,冰凉冰凉的。
她想起阿默说的那句话——“你们也该撤了”。
撤,往哪儿撤?
延安?回延安!
这条路走了五年了,来来去去,像地道里的耗子,在黑地里钻来钻去。
现在,终于要结束了?
回到小院草棚,两人把地道口封好,灶台恢复原样,又检查了一遍小院的门窗,才进屋里。
李㓦圣把门闩好,傅芠将油灯拨亮了些。
李㓦圣从怀里掏出那个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张白纸。
傅芠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用毛笔蘸了瓶里的药水,轻轻涂在纸条上。
字迹慢慢显出来,是李克民的笔迹,笔画很急,有些字都飞起来了——
“据确悉,胡部将于三月十三日发动总攻。你部立即放弃现据点,于三月五日前回延报到,另有任务安排。见信即撤,勿误。”
傅芠把纸条看了两遍,又看了一遍,确认每一个字都没有看错。
三月十三日,总攻。
今天三月初一,还有十二天。
三月五日前回延报到,还有四天。
“圣哥,我们要回延安了?!”她有些不确定,声音轻轻的。
“阿芠,你没看错,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要回延安了。”
“还有四天.......来得及吗?”
“四天,够了。”李㓦圣把纸条看完,交给傅芠收进空间。
两人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该收的收,该毁的毁。”李㓦圣站起来,把袖子一挽,“明天白天收尾,半夜走地道。”
“骡车怎么办?”傅芠问。
李㓦圣想了想:“卖了。值钱的物件能带走的带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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