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气质温婉，大方漂亮，腰板笔直地站在男的旁边，一点不显得矮，倒像是在微风中长成的一棵能够并肩的木棉树，不急不躁，稳稳当当。
他看着他们，看了几秒钟。
“李㓦圣同志，傅芠同志，叫你们来，是有一件事想征求你们的意见。”首长开口了，“野战军那边缺干部，缺指挥员，也缺医护人员。野战军的领导刚才跟我提了，想要你们过去。”
窑洞里安静了一瞬。
傅芠看见李㓦圣的手动了一下，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很快就停住了。
“这不是命令，是征求你们的意见。”首长看着他们，“你们可以同意，也可以不同意。同意有同意的安排，不同意有不同意的安排。你们自己考虑。”
李㓦圣看向傅芠，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个点头很轻，但意思很明确——你来说。
李㓦圣转向首长，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报告首长，我和傅芠同志是组织的人，组织让干啥就干啥，听组织的。”
很朴素的回答，没有任何修饰，也没有任何讨价还价。
但就是这个回答，让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一瞬。
'钟先生'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对年轻人，目光里有赞赏，也有一丝感慨。
老总听完，转过身看着首长，那意思很明白——你听见了，人家自己都同意了。
首长没有理他，看着李㓦圣和傅芠，问了一句：“你们自己呢？有什么想法？”
李㓦圣摇了摇头。
傅芠也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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