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东西。”
李㓦圣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这情我记得了。另外,赵科长那里我就不去见了,你帮我带句话——情,我李㓦圣承了。”
“嗳!这话我一定带到。那李副团长没事我就先回科里了。”
“好的,再见。”
小刘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李㓦圣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走远了,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改了又改的配额单,一个字一个字地又看了一遍。
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天。
这些物资只能撑一个多月,缺口还大得很。
仗不可能一个月不打,粮食不可能一个月后再想办法。
还得找,还得要,还得跑。
但今天,先这样了。
~~~~~~~
与此同时,赵家沟。
天刚蒙蒙亮,院外的公鸡才打了头遍鸣,傅芠就醒了。
炕上只有她一个人,李㓦圣去了旅部拉物资,一宿没回来。。
她没赖床,指尖摸过炕边冰凉的石墙,一撑就坐了起来——卫生队里还有几个伤员等着她手术。
收拾妥当,她拎起炕边的大挎包,往卫生队走去。
包里是她昨晚整理好的手术刀组合套装、几样消毒水和常用药,还有两本是她在延安时编印的《战地急救手册》——纸页早被翻得起了毛边,边角用粗线缝了又缝。
出了院门,天还没大亮。
赵家沟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晨雾里,远处的山影影绰绰,看不太真切。
炊事班的烟囱已经冒烟了,空气里飘着一股玉米糊糊的味道。
傅芠往后沟走,路上碰见几个早起的战士,见了她都敬礼叫“傅队长”,她一一应了。
到了卫生队,马副队长已经在院子里了,正蹲在水井边洗脸,一盆水泼出去,在地上溅起一片泥点子。
“傅队长,这么早?”马国良听见脚步声,直起腰来抹了把脸。
“不早了,病人等不了。”傅芠走进院子,“那个逃兵怎么样了?”
“烧退了,半夜退的。李桂兰量了体温,三十七度二,正常了。”
傅芠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刘机枪手和张班长呢?”
“都还没醒。张班长那条腿我昨晚又看了看,肿得厉害,怕是不好办。”
“不好办也得办。”傅芠推开诊疗室的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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