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的血液循环,确认没问题了,才直起腰。
“张班长,放心,腿保住了。这次骨头接得很正,只要好好养,以后走路、行军都不耽误。”
张班长把嘴里的筷子拿下来,眼眶红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傅队长,谢谢你。”
傅芠摆了摆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你得听话,头半个月绝对不能沾地,不然骨头再错位,就真的麻烦了。
等骨头长牢了,我再教你慢慢练,别急着跑,把底子养结实了,以后照样能跟上队伍。”
“傅队长,我一定听话。”他说。
傅芠没多说什么,转身走向刘机枪手的床位。
刘机枪手在傅芠为张班长正骨时就醒了,见傅芠走过来,立刻撑着想坐起来。
“别动,躺着就好。”傅芠按住他,伸手解开他胸前的纱布。
创口的腐臭味立刻散了出来,熏得身后的刘医生皱了一下眉。
傅芠却面不改色,俯身仔细查看伤口。
“伤口比昨天更红了,脓性分泌物也多了,再不处理,怕是要发展成蜂窝织炎,必须立刻清创。”她抬眼看向刘军医,“去准备手术室。”
“是。”刘军医应声转身出去了。
傅芠又转头对着马国良道:“安排人将他抬进手术室。”
“好。”马国良立刻应下,转身去安排人手。
傅芠自己也快步去了手术室,她打开挎包,把要用的器械一一取出,在铺了白布的方桌上整齐摆好。
纱布叠成方块,手术器械泡在酒精里消毒,缝合线剪成合适的长度,穿在持针器上。
她做这些准备时动作很快,手却稳得很,每一步都有条不紊。
这是她在现代学医时养成的习惯——术前准备越充分,术中意外越少。
刘军医站在一旁,看着她麻利地摆好器械,而且这些手术器械是他以前没有见过的。
他小声问:“傅队长,我能帮什么忙?”
傅芠看了他一眼,语气干脆:“你给我当助手。先把双手用酒精消毒三遍,然后穿好手术衣。”
“手术衣.......咱们没有........”
刘军医话音刚落,傅芠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团卫生队,连一件像样的手术衣都没有,更别说无菌手套了。
“那就按我说的做。”她立刻调整指令,“袖子卷高,用肥皂反复手洗,再拿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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