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处理不对,耽误了。止血没止住,搬运的时候骨折错位了,伤口感染了才送下来,这些都不应该。”她的语气很平,但说出来的话分量很重。
马国良把册子合上,双手捧着,像捧着一件宝贝。
“傅队长,这册子我能不能找人抄一份?让咱们卫生队所有人,人手一份学习?”
“可以。”傅芠说,“这本来就是给咱们卫生队用的。”
马国良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太阳渐渐升高,院子里被阳光照得亮堂堂的。
傅芠站在门口,阳光照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马国良在旁边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年轻的女队长,身上有一种他形容不出来的东西——不是技术好,不是胆子大,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笃定,好像在她眼里,就没有治不好的伤、过不去的坎。
他拿着那本册子,转身去看护班了。
傅芠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
天很蓝,蓝得发亮,没有一丝云。
她转身瞥见刘军医仍站在身后,随口问了句:“王军医呢?怎么没见他?”
刘军医的脸色变了一下,欲言又止。
“怎么?”
“王军医.......”刘军医压低声音,“傅队长,王军医这个人,胆子有点小,沙家店那一仗吓着了。他现在一到晚上就做噩梦,有时候白天也会突然发呆,叫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傅芠皱了皱眉:“创伤后应激障碍?”
刘军医没听懂:“什么?”
“没什么。”傅芠说,“知道他在哪儿吗?”
“一早就去药房整理药品了。”刘军医道。
“我知道了,你先忙着。”傅芠对他点了下头,去了药房。
药房在那排土坯房的第二间,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
傅芠推门进去,王军医正蹲在地上,面前摆着几个箱子,手里拿着一个药瓶,瓶子上贴着一张发黄的标签,他正眯着眼睛对着光看。
“王军医。”
王军医的肩膀抖了一下,像是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药瓶差点掉了。
他赶紧把药瓶放回箱子里,站起来,两只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低着头不敢看傅芠。
“傅、傅队长.......”
“盘点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王军医的声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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