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主动权。
但制高点怎么抢?
大路走不了,只能走小路。
小路在哪里?小路好不好走?小路附近有没有敌人把守?
这些问题,光靠地图看不出来,确实得靠侦察连用脚去量。
他想到了卫生队的那个逃兵——叶小山。
听阿芠说过,他是陕北本地人,从小在山里长大,对地形地貌比任何人都熟悉。
如果带上他去侦察,能少走很多弯路。
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他压下去了。
叶小山是逃兵,还没有处理,能不能用、怎么用,还得跟赵大河和周明远商量。
赵大河又在桌上敲了敲铅笔,把大家的注意力收回来。
“说说吧,都说说。这仗要是打,咱们团怎么打?有什么困难?有什么想法?都摆到桌面上来。”
陈向荣第一个开口。
“团长,我们一营现在三百来人,枪倒是够,但弹药太少了。刚才按李副团长说的数,全团人均不到二十发子弹,就算把那五百俘虏补进来,人均就更少了。没有子弹,怎么打?拿刺刀拼?”
赵大河看了他一眼,“弹药的事我知道,旅部也在想办法。但仗不能不打,弹药少就想弹药少的打法,不能光叫苦。”
陈向荣不说话了,闷闷地抽了一口烟。
孙德发接着开口,“我们二营现在两百多人,比一营人还少。训练抓了几天,但底子太薄,新兵多,没打过仗的占了一大半。真上了战场,我怕他们顶不住。”
何大柱跟着说,“三营也是,不到两百人,枪倒是齐了,但有一半是杂牌枪,膛线都磨没了,打出去的子弹飘得不知道飞哪去了。我给团里交个实底——三营能打,但不能当主攻。人太少了,经不起消耗。”
三个营长,一个比一个惨。
赵大河的脸色不太好看了。
周明远在旁边轻咳了一声,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慢慢开口了。
“困难大家都知道,不说大家也知道。但今天叫大家来,不是来叫苦的,是来想办法的。仗还没打,先把困难摆一桌子,士气先泄了一半,这仗还怎么打?”
他这话说得不重,但分量却不轻。
窑洞里安静了几秒。
孙立人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我说两句。士气的问题,我在各营走了一圈,看了听了,感觉总的来说是好的。战士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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