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沉甸甸的。
“走吧。”叶小山说。
“去哪儿？”
“去看地形。”
李㓦圣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确定。”叶小山说完，转身就往山下走了。
他走得很快，步子大，踩在湿泥地上发出噗噗的声响，泥水溅到裤腿上也不管。
许三壮在后面喊了他一声，他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
许三壮看了李㓦圣一眼，李㓦圣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一行人从村后的山梁下来，沿着官道往西北方向走。
关庄在青化砭北面，距离叶小山的村子大约二十里地，夹在两条山梁之间，也是一条沟，但比青化砭宽一些。
叶小山走在最前面，一路上没有说话。
但他走路的姿势变了，走得很快，步子很大，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傅芠看着他后脑勺上乱蓬蓬的头发，叹了口气。
她走近李㓦圣压低声音说：“圣哥，叶小山不对劲。”
李㓦圣没吱声，只是伸手拉住她以免她跟不上。
傅芠下巴朝前面努了努，“你看他走路那架势，跟要杀人似的。”
李㓦圣看了前面叶小山的背影一眼，依然没吱声。
太阳渐渐升高了，但还是那种薄薄的、没什么力气的太阳，照在身上不觉得暖和，只是把雾气驱散了一些。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到了一道山梁上。
叶小山停下脚步，指着前面雾里若隐若现的一道山沟：“那就是关庄。”
李㓦圣拿出望远镜架在眼睛上，镜筒里白茫茫的，雾气太重了，远处的山沟、河流、道路全都像是被谁用一块白布蒙住了，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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