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周明远把手中的茶缸放到桌子上,笑道:“李㓦圣同志和傅芠同志,别看年轻那可是经过多岗位历练过的,跟咱们这些在根据地里打转转的不一样。见的世面多,经的事也多,大家要多学习。”
“政委,客气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既然狙击枪有着落了,说接着往下说。”赵大河开口了。
李㓦圣视线回到地图上,手指点了点关庄以南的位置。
“这两天我们重点看的第二个东西,是关庄南边的撤退线路。如果咱们从北往南打,敌人的退路只有两条。
一条是官道往南,一条是从河谷往西南方向的山沟里钻。官道不用说了,是主干道,也是咱们重点堵截的方向。那条山沟.........”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下,“那条山沟通向绥德以西的山地,大部队走不了,但小股溃散能钻。
我的意见是,主力打进去以后,三营要派两个连在西南方向兜底,把这条沟也堵上。”
何大柱听到自己营的任务,坐直了身子,盯着李㓦圣手指的位置看了几秒钟,点了点头。
“另外,”李㓦圣直起身,“侦察连出一个班,加上各营抽调的骨干,我这两天把人定下来。人选要精,打枪要准,胆子要大。上了那道崖嘴就下不来了,只能往前不能往后,怕死的不能去。”
赵大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人你自己挑,各营无条件配合。”
“是。”
李㓦圣说完,在自己的座位坐下来。
杜斌重新站起来,把刚才被李㓦圣接过去的话头续上。
“关庄正面,一营、二营的部署我再说一遍.......”
窑洞里又回到了作战会议的节奏里。
烟头的火星在暗处明灭,茶缸子里的水凉了又续,续了又凉。
杜斌的木棍在地图上画来画去,各营长时不时插一句嘴,争论几句,又达成一致。
李㓦圣坐在条凳上,点了支烟,把本子翻开,用钢笔在狙击点的位置又标了几个数字——距离、风向修正、弹道下降量。
他写得很慢,很仔细,像是要把这些数字刻进脑子里。
赵大河坐在上座,偶尔插一句话,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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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开完,已经接近半夜了。
窑洞里的烟雾还没散尽,赵大河的茶缸子底下压着一张烟盒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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