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放在平时显得有些扫兴,但遇到事情的时候,价值就显现出来了。
孙建国把工作服袖口上的墨水蹭了蹭,抬头说:“我手里的货都出了,上周的事。算下来赚了六百多,钱我带来了。”
他拍了拍上衣口袋,鼓鼓囊囊的,信封的棱角透过布料支出来。
大军急吼吼地说:“我的还没出手呢,念安哥你说怎么办?”
安儿想了想:“不着急出,先收着别动。过了这阵风再说。真要有人问起来,就说自家用的,不往外卖。”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大军你家那个院子反正空着,堆点东西不碍事。”
大军“噢”了一声,坐回去,踏实了。
二宝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就坐在那儿憨憨地笑着,偶尔夹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他不是没听明白,是不需要说。
他这个人的好处就是,你说什么,他信什么;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不质疑,不犹豫,不拖后腿。
这种人在什么时候都是最让人放心的。
正事说完了,气氛松快下来。
林向东又倒了一杯酒,端起来对着安儿晃了晃:“念安,说完了正事,咱说点私事。你跟宁宁定亲,怎么也不跟兄弟们说一声?我还是从我爸那儿听说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埋怨,但脸上的笑是真心实意的,眼睛弯弯的,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定亲又不是结婚,有什么好说的。”安儿的语气淡淡的,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那弧度不大,可落在林向东这种从小就认识他的人眼里,跟大笑没什么区别。
“那不一样!”大军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当响,“定亲也是大事!你也不请兄弟们喝杯酒!”
安儿端起酒杯,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往后推了一点,椅腿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一站起来,一桌子人都跟着站起来了。
“今天这顿,就算我请兄弟们了。”安儿举着杯子,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等我和宁宁办婚礼的时候,你们都来,一个都不能少。”
“那必须的!”林向东带头碰杯,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叮叮当当的。
一仰脖子,全干了。
二宝也跟着干了,小半杯白酒灌下去,辣得他直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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