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态雏形的煞气,再次溃散开来,恢复成了之前那种极度粘稠、介于液态与固态之间的临界状态。
失败了。
我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寒气的白雾。
白雾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噼里啪啦地掉在木地板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没有凝成煞丹,但比闭关前强横了足足两倍有余的煞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修行这种事,果然不是简单的闭门造车和堆砌资源就能水到渠成的。
缝尸人一脉的煞气,本就脱胎于死气与怨气。
爷爷曾经提过,缝尸人缝的是尸,修的是死气,但求的却是那一线生机。
而现在看来,煞丹的凝结,不仅需要庞大的煞气积累,更需要某种契机。
或者说,是对生死、对煞气更深层次的感悟和历练。
一味地死磕硬练,在到了这个临界点后,显然已经行不通了。
就像是一锅汤,食材和水都放足了,但就是差了最后那一把名为“机缘”的火候。
怎么熬都熬不出那个味儿来。
不过,我并没有感到多么气馁或者暴躁。
我这人性格温和,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爱钻牛角尖。
既然苦修凝不了煞丹,那就说明时机未到,强求反而容易适得其反,走火入魔。
“算了,半步煞丹就半步煞丹吧,总比之前强多了。”
我自言自语了一句,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随后,我走进卫生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休闲服,将柳叶刀和骨针都贴身收好之后,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既然闭关已经没有意义,我也决定不再纠结。
这大半个月的深居简出,江城外面到底变成了什么样,我也该去看看了。
推开出租屋的防盗门,初夏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走到楼下,坐进那辆改装过的丰田霸道里。
拧动钥匙之后,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咆哮。
握着方向盘,看着挡风玻璃外车水马龙的街道,我笑了笑。
“先去殡仪馆报到销假吧,也不知道王主任那边,这一个多月有没有攒下什么难啃的骨头。”
二十多分钟后,我打着方向盘,将车停在了江城殡仪馆的露天停车场里。
我熄了火,推开车门走下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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