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畅的很。
我原以为这阵法是让进不让出,却没想到民俗局的人来的时候刚好被挡在外面了。
看来是我来的时间正好赶巧,严宽还没彻底启动这个阵法?
赵铁不知道我心中所想,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憋屈继续说道:
“您也知道,咱们特勤组里,论火力压制、论近战肉搏,兄弟们谁也不虚。
但要是论这寻龙点穴、破阵解局的精细活儿,全指望老周一个人。
偏偏这次老周折在里面了,我们这帮大老粗对着那大雾,就跟狗咬刺猬一样,无从下口。”
“后来呢?”我轻声问道。
“后来代理局长急了,正准备让人用重火力强行炸出一条路来。
结果,就在我们准备动手的时候,那雾……突然就自己散了。”
赵铁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眼神里还有些不可思议。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抽干了一样。
几分钟的时间,雾气退得干干净净,连地上的阴气都散了不少。”
赵铁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有些兴奋地补充道:
“更巧的是,雾刚散,我们正准备往山上冲,迎面就撞上了两个慌不择路跑下来的人。
就您刚刚看见的那两个。
那俩人当时脸色惨白,跟见了鬼一样,跑得飞快。
我们当时见情况不对,上去几下就给撂倒了,顺手就给绑了。
后来才知道,那是山上那个邪修的同伙。”
听完赵铁的讲述,我靠在车厢壁上,心里默默地盘算了一下时间。
大雾突然消散,应该刚好是我在山顶上,用柳叶刀斩下严宽头颅的那一刻。
风水阵法,讲究个气机牵引。
严宽作为布阵的主导者,他的气息与阵眼相连。
他一死,阵眼失去了主心骨。
再加上后来活龙尸破棺而出,狂暴的尸气和我的煞气在山顶剧烈对冲,彻底搅乱了周家村的地脉走向,那外围的迷阵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至于那铁力士和旗袍女,只能说他们命不好。
被我吓破了胆,拼了老命逃下山。
结果刚好撞上了憋了一肚子火的特勤组大部队,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拿下了。
“原来是这样。”
我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温和。
“那俩人留着是个活口,能查出不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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