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询问。
他看向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
我转过身,看着天工,语气平稳地开了口。
“天工前辈,您看得很准。
这石碑里面的东西,确实是被人为‘缝’起来的。”
我顿了顿,理顺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
“而且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您,这种把魂魄碎片强行拼接在一起的手段,绝对是出自我们缝尸人一脉的手笔。”
天工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拿着烟袋锅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住,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你确定?
缝尸人一脉虽然偏门,但在总局的档案里,一直都是拿钱办事、守规矩的手艺人。
这种拿魂魄做文章的阴毒手段,可不像是你们的作风。”
“前辈说得对,正统的缝尸人绝不会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我温和地解释道。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这石碑里的缝合手法,和我自己掌握的一门专门用来处理灵体的法门非常相似。
两者在起针、走线的基础逻辑上是同源的。”
我没有把“鬼门针”这三个字说出来。
那是面具人留给我的东西,而我至今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在没有彻底弄清楚这背后的水有多深之前,我必须保留自己的秘密。
用“一门法门”来代指,是最稳妥的说法。
“但是,”
我话锋一转,指了指那块黑色的石碑。
“弄出这块石碑的人,手法非常粗糙。
他只掌握了那门法术的皮毛,或者说,他手里拿到的,只是一份残缺不全的版本。
他根本不懂得如何去顺应和安抚魂魄,只是一味地用蛮力去拼接,以此来催生怨气。”
听完我的分析,天工陷入了沉默。
他将烟袋锅子塞进嘴里,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没点燃的空烟,在鉴定室里来回踱了几步。
“残缺不全的版本……同源的手法……”
天工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看来,这事儿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冀北那个不入流的地下邪教,不过是个幌子。
真正的大鱼,是躲在幕后,那个掌握了你们缝尸人部分传承的家伙。”
天工停下脚步,看着我,语气变得严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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