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狠辣散修。
李青一个外来的风水师,招惹上谁都有可能。
将近两个小时后,越野车终于驶入了一片地势相对平缓的河谷地带。
摇下车窗,一股夹杂着浓重水汽和腐叶味道的凉风扑面而来,耳边也隐隐传来了湍急的水流声。
我看了一眼导航,这里已经是澜沧江的一条支流附近。
红色的坐标点就在前方不到两百米的地方。
随后,我将车子停在一处隐蔽的灌木丛后,熄了火,关掉所有车灯。
推开车门,我反手将副驾驶座上的柳叶刀扣在手里,迈步朝着坐标点走去。
借着被清凉气息强化过的目力,我在黑暗中搜寻着照片里的地形特征。
没过多久,一棵需要四五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巨大榕树,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榕树的根系如同无数条虬结的巨蟒,深深地扎进潮湿的土壤里。
树冠遮天蔽日,将原本就黯淡的星光挡得严严实实。
“就是这里。”
我走到榕树下,蹲下身子,开始仔细勘查现场。
照片里,李青当时就是以这棵树的树干作为掩体躲避追兵的。
我在树干的背侧,果然发现了几道被利器劈砍过的痕迹。
抬眼看去,木屑翻卷,切口十分平滑。
显然是南疆那种锋利的苗刀留下的。
在树根交错的缝隙里,我还捡到了一小块被撕裂的防水布料。
布料边缘有明显的烧焦痕迹,这和照片里李青那件破损的冲锋衣完全吻合。
随后,我顺着树干往下看。
在潮湿的泥土上,发现了几滴早已干涸成暗褐色的血迹。
血腥味很淡,几乎被周围腐烂落叶的味道掩盖了。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前方那片被浓密瘴气笼罩的原始丛林。
按照雷振山的说法,李青和那些追兵最后就是消失在这片瘴气里的。
我试图在周围寻找他们离开时留下的脚印或者被折断的树枝。
然而,让我感到棘手的是,这片区域的斗法痕迹非常少。
李青当时显然是在拼命逃亡,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和对方死磕。
而那些追兵也都是追踪的行家里手,动作十分利索。
更糟糕的是,热带雨林的气候变幻莫测,水汽蒸腾,地面的落叶层又厚又软。
雷振山的小队离开到现在已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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