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似乎非常忌惮那个人。”
“从那次过后,大老板就立刻打电话给我,让我赶紧把张志放了。
而且大老板还下了死命令,从那以后,道上谁也不许再去找张志的麻烦。
就当这个人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听到这里,我眉头微微一挑。
一个能让这种心狠手辣、势力庞大的地下头目感到“非常忌惮”,甚至乖乖咽下这口气的神秘人?
老张一个普通的倒斗散客,怎么会认识这种级别的大人物,甚至还能让对方出面保下自己的性命?
“那个人是谁?”
我盯着中年老板的眼睛,紧追不舍地问道。
中年老板苦着脸,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这位爷,这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我当时只是个负责跑腿办事的小头目罢了,那种级别的大佬会面,我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我只知道大老板非常怕他,别的我真的一无所知了!
我要是有半句假话,您现在就弄死我!”
我静静地看着他,眉心处的清凉气息流转,敏锐地感知着他的心跳和气机变化。
他没有撒谎。
人在这种极度恐惧和高压的状态下,如果试图编造谎言,气机必然会出现紊乱。
但他此刻除了恐惧之外,并没有掩饰的迹象。
看样子,从这两个小喽啰的嘴里,确实是问不出什么更有价值的核心机密了。
我坐在雕花木椅上,脑海中快速地将刚才得到的所有线索梳理了一遍。
水库沉尸案的死者马建国,是这个“大老板”手下的人。
他因为私吞了一块刻着兽头的青铜“兵符”想要潜逃,结果被那个手持恶兽短棍的邪修给截杀了。
而老张,十年前是个盗墓贼,受雇于这个大老板下墓。
生还后,被怀疑私吞物品。
最后,被一个神秘大佬保下,隐姓埋名躲在殡仪馆当了十年的入殓师。
现在,马建国死了,兵符不见了。
大老板这帮人怀疑老张在缝尸的时候拿走了兵符。
甚至觉得老张十年前就跟他们不对付,所以才会大白天去抄老张的家。
这水,真是越来越深了。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邪修杀人案,没想到竟然牵扯出了一段十年前的恩怨,还有一个隐藏在江城地下的庞大势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