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吧，手上蹭到灰了。”
婉婉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宋辰。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更像是一种很笨拙的、不太会表达的关心。
婉婉什么人，在这行混迹了这么久。
显然是自己之前说的那两句话触动了这个年轻的家伙。
她太清楚男人喜欢听什么了。
尤其是这些年少的小家伙，本就天生对姐姐型的女生容易有好感。
那些话——攒钱不容易、下次别来了、好好娶老婆——就是她的日常话术。
对每一个看着像学生的客人，她都会这么说。
语气要真诚，眼神要清澈，嘴角要带着一丝过来人的善意微笑。
这样客人就会觉得她不一样，觉得她不是那种满嘴推销的技师，觉得她是真的在为自己着想。
这套话术她用了几百遍了，屡试不爽。
每一次都能成功多捞点油水。
可今天不一样。
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
尤其是身旁还坐着一个煞神。
婉婉偷瞄一眼慕长庚，这个帅出天际的男人显然没有宋辰那么好忽悠。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骗了他外甥，搞不好...自己也要跟着遭殃。
她可没有那么强硬的背景。
想到这里，她内心就是一阵懊悔。
早知道就不哄骗这个蠢蛋了。
现在多了这么多事。
婉婉接过宋辰递来的纸巾，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时，微微颤了一下，赶忙缩回来。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
“谢谢。”
心里却在想怎么跟宋辰撇开关系。
她可不想被慕长庚这个狠人废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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