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相如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什么意思?
说他们在演戏,还说他们是戏子?
简直是欺人太甚!
温政只觉得心中的火气全部都堵在了胸口,还发作不得。
毕竟嘉妃娘娘昨日才嘱咐过,若是今日他们便罚温娆,那传出去,岂不是成了他们嫉妒子女,私自上罚?
看着温娆人畜无害的笑意,温政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对着沈阙挤出几分笑意:“沈大人快里面请。”
沈阙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温娆露在面纱外的杏眼,淡声开口:“叨扰了,二小姐。”
...
温政往常用来招待客人的宴会厅是在正厅的左侧,一行人穿过侯府正门的仪门走过就能到。
只是没想到,往常府内的丫头对温娆都是多少有些瞧不起的,总觉得承安侯府的嫡女是个只知道跟在男人屁股后面跑的废物。
可今日,他们却好像忽然换了一副嘴脸。
而这些改变,仅一夜之隔。
温娆将这一切落在眼里,心中更觉好笑,嘉妃一句话,就能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改了性子,这世道,还真是权势能压死人。
进到会客厅,柳相如亲自引着沈阙坐了主位旁的客座,又吩咐丫鬟上最好的雨前龙井,姿态殷勤得连怡香都看呆了,偷偷扯了扯温娆的衣角。
温娆不动声色抬了抬指尖,示意怡香不必惊慌,只是小事罢了。
“沈大人,您今日俩,应当是为了与小女谈论施粥放粮一事吧?”温政脸上对着和煦的笑意。
沈阙颔首:“自然,只是,沈某本以为这件事只需与二小姐商议就是,二位这是在?”
他话锋挑明了就是在针对温政和柳相如。
温娆没忍住,嗤笑出了声。
沈阙说的还是太过委婉了,其实简述下来,无非就是一句话:关你们何事?
温政脸上的笑意僵在了嘴角,喉结滚了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沈大人说笑了,阿娆是我承安侯府的女儿,这件事自然也是关乎侯府脸面的事,我们夫妻二人自然也要参与商议。”
这京城中不是说沈阙是翩翩公子么?
怎么说起话来如此难听,短短几个字,就能让他不知如何接话。
当真是年少有为。
这么聪明的人,若是能与侯府结成亲家,倒是也不错。
短短几秒,温政心中就拿定了主意,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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