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能抉择的。
他已经是状元了,只要再过一段时间,他一定有把握的。
有把握,能成为阿娆寻找一切的刀....
谢清辞的小脸霎时涨得更红,他咬了咬下唇,转向温娆,声音又软了几分:“阿娆,我知道沈大人公务繁忙,可这些细节,我打听的比旁人更清楚。”
“更何况,沈大人身居高位之久,谁知能打听的情况是真的,还是他们伪装的?”谢清辞挑眉,看向了一旁的沈阙。
空气中莫名弥漫起来淡淡的火药味。
温娆悠哉开口:“行了,都说说不就行了。”
怡香早就在院门口看着了,闻言连忙下去,不多时就端着新的茶具上来,给谢清辞添了位置。
谢清辞喉咙微滚,没好气的瞥了一眼沈阙之后,才悠悠将目光投向温娆:“昨日你当面点名过的几位大人,昨夜离开晋王府之后,并未各自回府,而是一同到了其中一位家。”
“阿娆,你的主意固然是好的,可耐不住有人看不过眼,你是踩着他们的脑袋出的主意,如今他们为了保全自己,难免不会对你,亦或是你身侧的人下手,官场亦是战场。”
谢清辞的声音软了不少。
温娆自顾自的颔首。
这些事情在她昨日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
可她身边的人能有谁?
这几位家世高的,他们不敢随意攀扯,承安侯府的话,除了怡香,温子陵,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太过在乎的人。
谢清辞看着温娆丝毫不放在眼里的目光,微微蹙眉,语气有些着急:“温书煜!温书煜是最容易被人下手的。”
...
彼时。
贤武赌坊。
温书煜一脚踹在椅子上,指着桌上乱七八糟的骰子,眼神充斥着不甘心:“再来!再来!”
庄家把散落在桌上的骰子哗啦一收,骨碌碌转了两圈停在温书煜面前,脸上堆着不咸不淡的笑:“温小公子,您这一上午已经输了五十多两了,要不今天先到这儿?您要是没钱,咱这儿也不好再开赌了不是?”
闻言,温书煜的面子瞬间挂不住了,他狠狠一拍桌:“怎么?看不起我是么?谁说我没钱的!”
说着,他温把腰间攒了许久的玉佩一把扯下来,“啪”地拍在桌面上,玉尖都磕出了白印:“少废话,这块玉佩值两百两,够我再来十局!我就不信今天翻不了本!”
他本来就是偷偷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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