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阿娆多依靠他一点。
最好是,只依靠他....
温娆转头看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温政,语气平淡:“父亲,我只问一句,这温书煜,你们救还是不救?救,就安安静静待在府里等消息;不救,我现在就回院歇着,就当没听过这回事。”
“救!当然救!”柳相如抢着开口,又怕温娆不尽心,咬着牙放狠话,“温娆我告诉你,书煜要是少一根头发,我跟你没完!”
“夫人放心。”温娆轻笑一声,语气凉薄,“我还等着看温书煜回来,夫人怎么谢我呢。”
说罢,她不再看厅内众人各异的神色,转身撩开珠帘,带着怡香往外走。
走到仪门处,她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牌塞给怡香,指尖微凉:“你在赌坊对面的茶肆等着,别靠近。记住,半个时辰为限,我若没出来,你就拿着这玉牌去将军府。”
怡香愣了愣:“可是燕将军不是已经武功尽失了么?”
这武功尽失的燕惊尘,如何能护得住小姐?
还不如去找萧世子呢!
“你听我的就是。”温娆轻轻拍了拍怡香的手背。
她拢了拢面纱,素白的手指轻轻拂过面纱边缘。
...
七月的日头正烈,路被晒得发烫,巷子里却透着股阴沉沉的凉意。
赌坊的大门半掩着,里头传出骰子撞盅的脆响、赌徒的嘶吼叫骂,混着劣质烟酒与汗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而赌坊的门口站着两个赤着胳膊的打手,腰间别着短棍,满脸横肉,眼神凶戾地扫着过往行人。
见温娆一个独身女子走近,还蒙着面纱,两个打手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伸手就来拦:“哪儿来的小娘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也是你能进的?”
“识相的赶紧走,别惹爷几个不高兴!”
粗粝的手掌带着风扫过来,温娆侧身避开,脚步没停:“我是承安侯府二小姐温娆,找你们东家。你去告诉他,来接温小公子的人来了。”
两个打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承安侯府的小姐?那个传闻里又蠢又毒的温二小姐?
她怎么会孤身来赌坊?
可看她气度从容,不像是撒谎,万一是真的,得罪了官员家眷,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你等着!”其中一个打手啐了一口,转身快步跑进去通传。
另一个打手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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