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确实是自发的,算是替孚远抱不平...”
听完程世忠的话,汪泉友把材料放下,摘下老花镜,再次问道。
“那我就更不懂了...既然他没煽动群众,为什么要调动工作?
调动工作,总要有个由头吧...要么干的好,要么干得不好...
这个调动的依据是什么?因为群众基础好,大伙替他说了话?”
程世忠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汪泉友会问出这么个问题。
他略一沉吟,看了眼汪泉友,硬着头皮沉声答道。
“祁同伟在孚远做的确实不错,我也是有些担心...
现在孚远的干群关系太紧密了,我怕会出乱子...
对于祁同伟的调动,也算是一种保护...”
汪泉友闻言,看了眼程世忠,话说得很是玩味。
“这个...我就搞不懂了,干群关系好,群众拥护...
这不是好事嘛...怎么反倒要把他调走?”
言至于此,程世忠也算看明白了,汪泉友就是在装糊涂。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索性直接把话挑明。
“汪书记,我就直说吧,祁同伟太年轻了,我怕他把持不住...
现在他在孚远的呼声很高,在这样下去,恐怕是要犯错误的。
这次地矿司收购孚远矿,他已经明显有了听调不听宣的苗头...
长此以往,孚远要是被他打造成铁板一块,后果不堪设想啊...”
汪泉友听他说完,点了根烟,笑着开口说道。
“世忠同志,你要相信咱们的干部嘛,你这思想...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的思想怎么还停留在军阀割据阶段...
还听调不听宣...他祁同伟不是党的干部?敢不服从组织决定?”
见汪泉友有不同意见,程世忠立即借坡下驴,沉声说道。
“汪书记,我就是有这个担忧,才特意来跟您沟通一下...
既然您有不同意见...”
他的话刚说了一半,汪泉友立即摆了摆手,出言打断。
“我没有不同意见。哪怕有,也不会影响市委的决议...
我只是觉得,在这件事上,你有些太敏感了。
不过,既然市委有这个担心,我也能理解。”
他略微一顿,看了眼程世忠,继续开口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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