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问天脸色变了。
舒棠听见动静,从厨房那边走过来。
“大姐,问安,问庭,先坐下喝口茶。”她声音很软,“大过年的,有事好好说。”
章问兰转头看着她,眼神像刀子:“你不用在这儿装贤惠。我们章家的事,你插什么嘴?”
舒棠脸色白了一瞬,身子微微颤了颤,但是脚步没退。
章屿上前半步,站到母亲身前:“我妈只是一个家庭妇女,有什么事,冲我们爷俩来。”
“舒棠,你坐下。”章问天压着声音说,“小屿,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舒棠没坐,只看着章问兰,手轻轻拉着章屿的袖子。
章问兰理都不理,继续盯着章问天:“问天,我今天来,就把话说明白。你让他们母子进门,那是你的家事,我管不了。但想动我们章家的股份,没门。”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你要是敢,我就去嘉荏外公外婆那里,把当年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
章问天的呼吸停了一下。
陈家的老两口,他这些年一直客客气气地供着,逢年过节必到,就是怕他们心里有芥蒂。
当年陈莳嫁给他,老俩口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后来阿莳走得早,他们也怪是他没照顾好她。
岳父岳母老俩口心脏不好,天天吃药当吃饭,如果章问兰真去说了……
“姐,”他声音低下去,“这件事,没必要闹到那边去。”
“我闹?我闹什么了?”章问兰火气上来,“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没数?我查过了,当年这个女人,就是公司的财务。你们那时候就有事。这件事,阿莳知道吗?”
舒棠的指尖紧了紧。
章问天没接话。
章问安接上:“是不是嘉荏早就知道?所以她婚礼都不出现。哥,嘉荏现在是什么人物,你比我清楚。人家单干几个月,做了几个亿出来。你想想,她为什么不认你?”
章问庭指着章屿,声音陡然拔高:“嘉荏是霸道,但她有霸道的资本。这小野种凭什么?!”
客厅里静了一秒。
章屿的拳头攥起来,向前迈了半步。
舒棠拉住了他。
“问天,你不说话吗?这还是不是你家?”舒棠看着章问天。
章问天看着她,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没说。
舒棠笑了笑,点点头:“我知道了。这话还是得我自己来说。”
她转身登登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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