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
温脉的小腹,在男人颇有技巧的撩拨下,一阵阵的发酸。
她指尖微攥,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娇媚又克制的呻、吟……
察觉她的柔软和沉默,楼宴不再压抑身体的躁动。
他一手扣住她的肩,一手托住她的臀。
将她翻转过来。
男人的身体,充斥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他压下来时,很谨慎,她虽然挣脱不开,但也并未有什么不适。
似是怕温脉反悔。
她想要开口说话,却被他重重堵住。
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鼻翼和脸颊,她整个人仿佛被一汪岩浆包裹住,四肢开始酸软。
“啊……楼宴,我——”
“乖,叫我阿宴!”
……
**
……
翌日一早,温脉在男人的臂弯里醒来。
楼宴这几日都没睡,因此睡得很沉。
她动了一下,楼宴才醒来。
“唔,手麻了。”温脉把自己的左手收回来,哼了一声。
宽大的手掌立刻包裹着她的肌肤,给她按摩左手。
温脉趴在枕头上。
不去看男人的眼神。
她怕自己心软。
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约莫是昨晚叫得太狠了。
她干咳着,“我想住进楼公馆,可以吗?”
男人按摩的动作,顿了顿,“好。”
“我还想公开我们的婚姻关系。”
“我让周尘去安排。想要婚礼吗,中式还是西式?”
这次换温脉愣神了。
她提出的要求,都是冲着破坏楼家去的。
这人顺着她也就罢了,还主动提出办婚礼?
“楼宴,我希望你清楚一点,我是来复仇的!”
楼宴握着她的手,轻轻在她手背上吻了几秒,“我知道。”
“那你还跟我办婚礼?”
楼宴:“楼太太,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这个道理……你懂吗?”
温脉:“……”
有一瞬,温脉真的很想问他。
为什么在电话里说那些无情的话?
为什么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递给她的不是手,而是刀子。
刀刀致命。
可她没勇气问。
她怕楼宴会撕下此刻的温柔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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