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宴捧着她的脸颊,直勾勾看着她:“你就不怀疑,楼余在国外跟你偶遇,是人为,而非巧合?”
温脉眨巴着眼,“想那么多做什么,我只知道,他救了我,也是我的朋友!”
“在你眼中,一切皆可利用是吗?”
楼宴的声音,寸寸寒冽。
她像是一块结冰的石头,哪怕他揣在怀里,藏在心底,也捂不热。
温脉亲吻上男人的唇。
她单方面,终止了这个话题。
楼宴无法抗拒她的亲热,更没法儿跟她对峙什么。
他心虚,愧疚,对她和当年的谢韵……都有愧。
所以他愿意补偿。
呼吸交织着,温脉放空了自己的脑子,不去想仇恨,也不想这个男人纵容自己的目的。
她只想着,引诱他,拉他一起下地狱。
就在一切都要失控时。
车门被人敲了几下。
楼宴立刻捞起一旁的外套,盖在温脉的脑袋上。
温脉眼前一片黑暗。
五感里,只剩下男人的气息,清冽好闻,又令人上瘾。
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滑过男人敏感的地方。
而男人的身体紧绷着。
胸腹的肌肉,也跟着绷紧。
车窗再次升起,他掀开衣服,恶狠狠的探入她的唇齿。
“故意的是不是?”他沙哑的在她耳边警告。
温脉被他刺激得连忙咬住嘴唇,生怕发出什么声音。
他的手掌,很烫。
她很快就瘫软下来,举了白旗。
这一次,她是真的听清楚楼宴总在她耳边呢喃的那句话了。
“脉脉,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粗粝的指腹抵着她的后颈,克制又难耐。
温脉的思绪瞬间从沉迷的欲里回笼。
她的眼神清明又冷漠,“不用公开我们的婚姻了,毕竟,合约到期,我们就要离婚。”
“你说什么?”
“我要住进楼公馆,你放心,犯法的事情我不做,你不用担心我会一把火烧掉那个地方。”
楼宴:“还有呢?”
“我还要余年认祖归宗。”
楼宴哑着声音问她,“我呢?你要怎么安置我?”
把他安置在仇恨里?
还是心里?
温脉低下头,脑袋轻轻搭在男人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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