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讨厌温脉,但不敢再不顾后果的对付温脉。
要不要把温脉在这里的事情告诉楼宴?
不行。
楼宴是疯子。
别迁怒了哥哥,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且天知道温脉又在耍什么把戏?
万一她是故意勾引,想让楼宴跟哥哥彻底翻脸呢?
华真真的脑袋都想炸了……
还是想不明白,华凛为什么把昏迷受伤的温脉抱回他的私人领域。
……
华凛自己也没想明白。
他承认,他对温脉是有点兴趣。
但他从不碰有主的女人。
可是当他去医院看望生病的小姨,碰巧看到护士扶着她去急诊室处理伤口……
他鬼使神差的上前,签字,护理,最后在她哭着说不要在医院的时候,心一软,把人带了回来。
她醒了十多分钟,又晕过去了。
医生说除了摔到脑袋,还有低血糖,因此输了液。
华凛蹲在床边。
平视着床上的女人。
他有洁癖,从不让女人睡在自己的床上。
之前谈过两次恋爱,也都终止于最后一步。
他以为自己有病,暗中约了几个相关的心理医生。
这几年,他都已经放弃了这种事,一心专注在事业上。
可是刚才抱着温脉回来。
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
她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
还凑上来,咬住他的肩膀。
声音颤抖着,哭唧唧的控诉:
“你凭什么让我这么痛苦?”
“你是个没有心的坏蛋……”
“我绝对绝对不会喜欢你……我讨厌你——”
她的呼吸,那么热,那么急,又那么的……
钻入肺腑般的让人心颤。
她骂的人,是楼宴。他清楚。
饶是昏迷中,她心里嘴里的人,也都是楼宴。
他应该推开她,叫醒她,不让她沉迷这种矛盾痛苦的情绪里。
可是她紧紧搂着他,却狠狠激荡出他身体里不该存在的欲nian。
这种来自骨髓里的生理吸引……
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背德感……
无不刺激着他的理智。
让他脑子里的那根弦,啪的一下,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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