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注定好命运。
从懂事,就一直面对父母的反目和算计。
一个好色风流的父亲。
还有一个贪财重利的母亲。
他很多次,被楼弋打得遍体鳞伤。
就连最严重的那次绑架,也是楼弋为了逼佟荔退让,故意出卖。
否则作为楼氏唯一的继承人,保镖环绕的情形下,怎么会被绑架,差点死在外面?
“最初不知道。脉脉,是你的电话,救赎了我。”
他哽咽着。
眼神真诚而炙热。
温脉的心脏一抽。
她在谢韵的手机里,见到过楼弋的电话,记了下来。
谢韵说,她在京北遇到了贵人。
还说,她会出差一段时间,让自己跟着爸爸好好生活。
可她不信,因为他们要离婚。
她想,妈妈要放弃她了。
她不停的拨打那个电话。
打了很多次。
后来竟然是一个少年接通的。
她一直哭一直哭。
少年在电话里给她念了两个小时的诗经。
后来,他们互换了联系方式,不常联系,但每次联系,都会让她格外珍惜,仿若老天爷开的一扇窗。
只可惜,这扇窗,终究还是破碎了。
温脉还记得,谢韵最后一次离开南城,她打给楼宴。
楼宴已经知道她的身世。
还让她不要担心,会想办法帮她解决。
可后来呢?
他说她身体里流着肮脏下贱的血。
说妈妈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说她不配做他的朋友。
温脉的指甲,本能地掐进男人的手臂。
她仰起头。
雪白的下巴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着。
“楼宴,像我这样下贱肮脏的人,是不配跟你做朋友的,更不配做什么楼太太。”
楼宴闻言,所有的冷静都在这一刻寂灭:“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吗?楼爷你有高贵的身世,滔天的权势,凭什么看上我呢?就因为当初的一个电话?”
温脉把手,从他身上挪开。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或许在你楼宴眼里,我是蝼蚁,可是楼宴,蝼蚁一样可以毁掉千千年之堤。”
楼宴直直看着阴影下的这张清丽美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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