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你打着报仇的旗号,行的是抢财产的恶。”
“比起许初夏的死,你这些年的颠沛流离,其实最吸引你的,还是继承人的资格,跟楼家滔天的财富,对吗?”
楼余的心思被戳穿。
一时间变得沉默。
“我是个废物,是个人渣,我不配活在这世上!但是楼余啊,这不代表我是个蠢货!”
楼家,没有蠢人。
他只是自甘堕落。
不是蠢到家了。
“之前答应给你股份,也不过是想逼一逼楼宴。”
既然楼宴跟温脉已经走到头。
也就没必要继续逼他。
楼弋躺在病床上。
虚弱的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眼睛。
“滚。”
楼余紧握着拳头,死死盯着楼弋。
好,楼家人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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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宴醒来后,佟荔守在床边。
“看着你为情所困的样子,我倒是想起楼弋当年,只可惜,他没你的胆魄和勇气。”
楼宴别开眼。
“如果你真那么喜欢她,我帮你说服爷爷。”
楼宴:“离婚协议,我会签字。”
佟荔神色一变。
想通了?
怎么……
“温脉跟你说什么了?”
先前温脉拿出那种视频到楼公管大闹。
儿子都还是坚持要保她。
连傅昭都说,儿子陷进去了,让自己给他点时间。
这才几天啊,他就心如死灰了?
“我想静静。”楼宴道。
佟荔无奈的起身,走到门口,转头看向儿子,“阿宴,她不值得你的喜欢,别想了,妈妈给你寻个更好的!”
她出去后,周尘很快就进来了。
“总裁,余少一直在外面等着见您,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您当面谈。”
楼宴:“让他滚。”
“可是他说,如果您不见他,出事的,就不只是您,还有……太太。”
楼余疯了,失去楼弋的支持,他干脆来找楼宴谈判。
可是当他把视频放给楼宴看的时候,楼宴唯一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
“你拿着它来找我,有几分把握是会受你要挟?”
楼宴脸色憔悴,漆黑浩瀚的黑眸,不再是慑人的威严跟冷酷,而是一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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