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上,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群乌合之众竟敢主动出击。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厉声下令:“不要慌!列阵!洋枪队上前!”
三百日本顾问训练的洋枪队迅速列成三排,举枪向两侧山岭还击。这些清军训练有素,枪法精准,义军顿时有了伤亡。
沈砚之知道不能拖。他一挥手:“冲!”
号角声响起,埋伏在谷口的孙大壮率一千人杀出,截断了清军的退路。与此同时,山岭上的义军也冲下山坡,与清军展开白刃战。
雪夜里,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狗子端着枪冲在最前面,一枪托砸在一个清军脸上,那人惨叫着倒下。他又扑向另一个,却被一个清军军官一刀砍在肩膀上,鲜血涌出。
狗子惨叫一声,却没有倒下。他红着眼睛,死死抱住那个军官,张嘴咬在对方的脖子上。
军官惨叫着挣扎,但狗子死不松口。
又一个清军冲过来,举刀要砍狗子。就在这时,一声枪响,那个清军应声倒地。
沈砚之端着枪冲过来,一把拉起狗子:“还能走吗?”
狗子满嘴是血,咧嘴一笑:“能!”
沈砚之护着他,边战边退。
混乱中,他看见额勒和布在洋枪队的保护下,正向谷口方向突围。他举起枪,瞄准,扣动扳机。
枪响。
额勒和布身边的一个日本顾问应声倒地,但额勒和布本人却躲过一劫。
沈砚之来不及补第二枪,更多的清军已经涌了上来。他咬牙下令:“撤!”
号角声再次响起,这是撤退的信号。
义军且战且退,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这一战,清军死伤四百余人,洋枪队折损三分之一。义军也付出了一百多条人命的代价。
但青石岭的枪声,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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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日拂晓,沈砚之率部抵达山海关以南三十里的一个小村庄。
士兵们疲惫不堪,有的倒头就睡,有的默默包扎伤口。狗子的肩膀被砍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却还咧着嘴笑,跟同伴吹嘘自己咬死了一个鞑子。
沈砚之站在村口,望着北方的天空。
那里,山海关还在。但很快,就要放弃了。
程振邦带着五百人去了锦州方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骑快马飞奔而来。是探马。
“统领!额勒和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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