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担忧地说道。
沈砚之跳下马,拍了拍战马的脖子,示意勤务兵牵走,随后大步走向队伍最前方:“当年红军(此处指革命军前身)过草地、爬雪山都没怕过,我们这点苦算什么?我沈砚之走第一步,你们走第二步!谁要是掉队,别怪我军法无情!”
说完,他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将士们见状,再无一人抱怨,纷纷扛起枪炮,跟着将军的脚步,在风雪中艰难前行。
为了隐蔽行踪,避开袁世凯安插在沿途的眼线,沈砚之特意选择了这条人迹罕至的险路。白天,部队在密林中隐蔽休息;夜晚,则借着月色急行军。
七天后,队伍终于翻越了雪山,抵达了川南边境的叙州(今宜宾)附近。
这里地势相对平缓,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斥候传回消息,北洋军已经在叙州城外布防,并强征民夫修筑工事,企图阻挡护国军入川。
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沈砚之摊开地图,召集各营营长开会。
“叙州是入川的门户,也是我们要拿下的第一个战略目标。”沈砚之指着地图上的叙州城,“北洋军以为我们会从大路正面进攻,所以把主力都放在了正面防线。我们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他目光扫过众人,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道弧线:“程振邦虽然留在昆明,但他派来的那个炮兵连已经到了。虽然只有几门老旧的山炮,炮弹也不多,但足够了。我要你们趁着夜色,把炮兵阵地设在这个山头。明天拂晓,炮火一响,吸引敌军主力。我亲自率领一支敢死队,从金沙江边的悬崖峭壁摸上去,直插敌军指挥部!”
“将军,太危险了!那悬崖连猴子都难爬,还是让我去吧!”一名年轻的营长急道。
沈砚之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正因为连猴子都难爬,敌人才不会防备。当年我爹教过我,打仗就是赌命,谁胆子大,谁就能活。就这么定了!”
次日凌晨,天色微明,叙州城外的北洋军阵地还在睡梦之中。
突然,几声沉闷的炮响划破了宁静。紧接着,炮弹在北洋军的营房和哨所附近炸开,火光冲天。
“敌袭!敌袭!”北洋军的哨兵惊慌失措地吹响了哨子。
北洋军指挥官以为是护国军主力正面强攻,连忙调集兵力向正面阵地增援。然而,就在他们乱作一团时,一支如幽灵般的队伍,已经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他们背后的制高点。
沈砚之嘴里咬着一把短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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