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只带了两个人,却敢直闯他赵府,这说明对方根本不怕他。更可怕的是,对方连密信的内容都知道,这意味着整个阴谋已经暴露无遗。
"秦支队长……不,秦大人……"赵炳坤的声音带了哭腔,"我……我也是被逼的呀!李根源的人找到了我,说如果不合作,就要查封我的店铺,没收我的财产……我一家老小几十口人,我有什么办法?"
"被逼的?"秦伯符冷笑,"赵会长,你在新安所和李根源的先遣参谋见面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当时说的是——'只要李将军进城后保我赵家平安,蒙自城里的事,包在我身上'。这话,是你亲口说的吧?"
赵炳坤彻底瘫了。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秦大人……秦大人饶命……"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秦伯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中毫无怜悯。这种人,平日里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到了关键时刻就卖主求荣,是乱世中最令人不齿的一类。但眼下,杀他容易,善后难——赵炳坤在蒙自有庞大的产业和人脉,如果贸然处置,可能引发商界的恐慌,甚至逼反其他观望的商户。
"起来。"秦伯符淡淡地说道。
赵炳坤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沈将军的条件是:第一,你立刻停止与李根源的一切联系,销毁所有相关证据;第二,你以商会名义,组织商户为前线士兵捐献粮食和药品——不是自愿捐献,是强制摊派,每家商户按资产比例出钱出力;第三,你亲自写一篇安民告示,号召全城百姓团结一心,抵御外敌。做到这三点,沈将军可以既往不咎。做不到——"秦伯符的手按在了腰间的手枪上,"你赵家的祖坟,明天就可以改姓了。"
赵炳坤连连点头:"做到!全都做到!我明天一早就去商会,组织捐献!安民告示我现在就写!"
秦伯符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了脚步。
"对了,赵会长。你府上的管家,明天让他'病故'吧。死因——突发急病,暴毙。你懂我的意思吗?"
赵炳坤的脸白得像纸一样:"懂……懂……"
秦伯符消失在夜色中。赵炳坤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他抬头望向天花板,喃喃自语:"沈砚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四天清晨,李根源的主力部队抵达蒙自城外。
沈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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