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糊往她尾巴上一抹。
冷山月嗷一声弹起来,"你干什么!"
"上药。你尾巴再不管,明天就烂了。"
冷山月扭头看自己的尾巴,九条尾尖上都糊着黑乎乎的药膏,又腥又凉。她皱了皱鼻子,"什么东西这么臭。"
"腐骨草配蓝星花,去阴火毒的。你要是嫌臭自己找药去。"
冷山月把尾巴卷到身前,凑近了闻了闻,脸皱成一团,"你这药里头是不是掺了你的口水。"
"掺了,专门为你掺的。"白露面不改色。
冷山月瞪了她半天,最后把尾巴放下没再骂人,趴在石床上,下巴搁在胳膊上,"那什么……刚才的事,谢了。"
"哪件?是救你命那件,还是给你上药这件?"
"都算上!不过你救我也是为了看我笑话,我现在这副德行,你心里乐开花了吧。"
白露没否认,"是挺乐的。三百年没见过你这么狼狈。"
"你等着。等我化开剩下的壳,突破了,第一个把你按在潭里灌水。"
"行,骚狐狸,我等着你。"
沈一飞端着碗热粥走进来,放在床沿。冷山月接过去喝了两口,抬眼看他,"你煮的?"
冷山月端着碗一口气喝完,空碗往他手上一塞,"再盛一碗。"
沈一飞又去盛了一碗。
等冷山月喝完三碗粥,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手按在小腹上,闭上眼睛,灵气在体内慢慢转着圈。
丹田里那三成硬壳比预想中化得慢,但确实在一点一点变薄。
接下来三天,白露每天早晚给她上药,沈一飞每天给她煮粥炖汤。
冷山月趴在石床上,尾巴上的焦毛慢慢退掉,新毛冒出来是银白色,比原先的毛色还亮了几分。
第三天傍晚,冷山月从小腹上收回手,睁开眼。
"壳化完了。"
沈一飞从洞外探进头来,"化完了?"
"嗯。"冷山月坐起来,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银白色的尾尖上红光重新亮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沈一飞,"你过来。"
沈一飞走进来,"干什么?"
冷山月伸手抓住他手腕,两根指头搭在他脉上,闭眼探了一会儿,松开手。
"你元婴的屏障松得就剩一层纱了,怎么还不破?"
"差一口气。"
冷山月盯着他看了两眼,又扭头看了一眼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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