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一遍,声音轻轻发颤。
“钱德海带了两个壮汉,你让我一个女人怎么办?冲下去跟他们拼命?”
“我开了车门让她上来,是她自己愣头愣脑不关车门,被人拽住了头发拖下去。我要是晚踩一秒油门,连我自己都要被他们扣下。”
“时泽聿,你心疼她,你怎么不第一时间冲去救她?现在跑我这里来演什么护花使者?”
时泽聿愈发觉得她在强词夺理。
眉头拧成死结,声音又冷了几分:“你就不能报警?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怎么你就能脱身,偏偏孟津吃了亏?”
祁知予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
所以在他心里,她还是这样一个歹毒的女人。
巴不得孟津出事,巴不得别人遭殃。
两年婚姻,她掏心掏肺,换来的就是这样的评价。
“是,我故意的。”她不想解释了,太无力了。
她只想离婚。
“我就是巴不得她出事,我就是见死不救。时泽聿,你满意了?”
“既然你这么心疼她,那离婚的事就不用拖了。”她转过身,回卧室拿出她原本拟定的那版离婚协议。
翻到最后一页,递到他面前,“签字吧。财产我一分不要,你拿着你的钱,跟你的孟津过去。”
“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时泽聿看着她手里的离婚协议,看着她脸上决绝又带着泪意的神情,心里猛地一空。
可他怎么能不气?
气她的冷漠,气她好像永远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气她连孟津那样了她都没有半分动容。
“你就这么想离婚?”
“就这么急着要走,好去投奔裴司晏?”他指着沙发上那件外套冷冷质问。
祁知予的手猛地一紧,纸页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她抬眼,眼神里只剩一片荒芜的讥诮。
嘴硬着开口,“是,我就是急着离婚,急着去找别人。所以麻烦时爷快点签字,别耽误我。”
时泽聿被她这话刺得心口一疼,火气彻底冲昏了头。
他一把抓过她手里的笔,在签名栏落下自己的名字。
“签!我看你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他将协议扔在地上,纸页翻飞着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语气淬了冰,字字带着棱角,“你这样的人,也配得上时家的财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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