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水光,连呼吸都带着点隐忍的轻颤。
竟平白生出几分勾人的艳色来,像浸了水的糖,看着软,却甜得勾人。
他喉结猛地一紧,心里那股憋了好几天的烦躁、慌乱,还有连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在意,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他想说点软话,想说别闹了,想说去医院,想说我们别离婚了。
可话到嘴边,全被那股偏执的傲气堵了回去。
祁知予见他半天没动静,以为他又在憋什么火气,懒得耗,抬手就去拉车门把手。
指尖刚碰到门把手,手腕忽然被人攥住,紧接着一股力道将她往回一扯。
“你……”
祁知予刚要开口,脖颈忽然落下一片滚烫的触感。
时泽聿猛地倾身过来,一手扣着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低头就重重吻在了她锁骨上。
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带着点发泄,带着点偏执地啃噬,力道重得像是要刻下印记。
滚烫的呼吸扫过她颈侧的皮肤,混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冷香,直直往她衣领里钻。
“时泽聿!”祁知予浑身一僵,随即猛地挣扎起来,右手去推他的肩膀,“你疯了!”
她一动,左手就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力道都松了半分。
时泽聿反倒趁势扣得更紧,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吻从锁骨慢慢往上,顺着颈侧一直落到她下颌线,带着点粗重的喘息,声音哑得厉害:“别动。”
祁知予气得脑子发胀,破口而出,“我们都要离婚了,你发什么疯?”
时泽聿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又蛮横。
却又藏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祁知予,能不能不离婚?”
他就是见不得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好像她一说离婚,就真的要一刀两断。
祁知予被他箍在怀里,挣又挣不开,左手又疼得厉害,眼眶都红了,“时泽聿你要不要脸?”
“脸能换你留下来吗?”时泽聿低笑一声,气息扫过她的耳畔,带着点沙哑的磁性。
他说着,微微退开一点,拇指摩挲过她泛红的眼尾,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的眼睛。
见祁知予不肯应声,偏着头躲开,他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
扣着她后颈往自己这边带,唇齿碾过她纤细的锁骨,重重一吮,非要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烙下点属于自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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