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快。”
时泽聿没接话,侧头看向祁知予。
傅沉舟的身影刚没入人群,时泽聿就侧过头,压低声音看向谢兰因。
眉峰拧成了结:“妈,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哥哥?”
谢兰因斜睨他一眼,脸上故意带着点气定神闲,声音压得刚好让两人听见:“离婚协议都签了,知予总不能就这么耗着。我帮她物色几个合适的青年才俊,怎么了?”
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时泽聿的胳膊,语气半是嘲讽半是认真:“你不珍惜,有的是人珍惜。”
时泽聿气得后槽牙都咬紧了,胸腔里一股闷气往上撞。
前几天闹着要他别离婚、劝他好好过日子的是她。
现在转头就张罗着给祁知予找下家的还是她。
这亲妈到底站哪边?
他盯着谢兰因,半天憋出一句:“妈,你瞎凑什么热闹。”
祁知予站在旁边,听着母子俩的对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
离婚的事被婆婆这么轻描淡写地摆在台面上说,还张罗着给她找对象。
她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轻轻咳了一声,错开话题:“你们聊,我去那边拿杯饮品。”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往露台的方向走。
宴会厅里人多声杂,香氛混着酒气熏得人发闷。
她想出去透口气,也躲开这让人尴尬的话题。
露台的晚风裹着深秋的凉意卷过来,吹散了几分胸口的滞闷。
“你就是祁知予?”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骄纵的女声。
祁知予回过头,就看见陈梵月站在露台门口,眼眶还红着。
“你就是那个云杉月?”陈梵月往前走了两步,下巴微微扬着,“不就是写了几本破书吗?靠着时家撑腰,就敢在这宴会上耀武扬威了?”
祁知予觉得有些好笑。
刚才怼哭她的是时泽聿,找她撒什么气?
她淡淡开口:“时泽聿怼你,你找他去。找我干什么?”
“我找不着他,不找你找谁?”陈梵月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气到了。
抬手就去推她的肩膀,“你算什么东西……”
手腕刚抬到半空,就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陈小姐,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干什么?”时泽聿的声音冷冷砸下来。
“陈梵月,你给我过来。”
一道沉重苍老的声音从露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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