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要我叫安保来赶人。”
祁峰当着满场商界同僚的面,里子面子都碎得干干净净。
攥着祁叙白的胳膊就往宴会厅外拽,手上使了劲儿,疼得祁叙白龇牙咧嘴。
三人灰溜溜地穿过宴会厅,沿途宾客纷纷侧目,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原来祁家那儿子是这么个东西?”
“亏我之前还跟祁氏谈合作,这谁敢合作啊,指不定哪天背后给你下绊子。”
“祁总也是,养出这么个儿子,家业早晚败光。”
宴会厅里,几位合作方老总面面相觑,随即纷纷笑着打圆场。
“祁小姐别跟他们一般见识,祁总也是老糊涂了,宠坏了孩子。”
“是啊是啊,这事我们都站你这边,真要追究,我们也能作证。”
祁知予垂眸,刚吩咐服务生把桌上的文件一一收好,放进文件袋。
闻言淡淡抬眼,“多谢各位叔叔伯伯体谅。”
“哪里哪里。”几人连忙摆手。
又客套了两句,祁知予便告了辞。
今晚回去,那三人有的闹了。
与其她出手教训祁叙白,倒不如让那三人回去狗咬狗。
这三个人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谁又能是省油是灯?
回到休息区,祁知予眼皮有些发沉。
裴绾音看到她满脸倦意走过来,软着声音询问,“知予,要不我先带你回去休息?”
祁知予闻言缓缓抬眼,轻轻摇了摇头:“再等等吧,孟津应该快醒了。”
“祁叙白解决了,下一个该轮到她了。”
宴会厅里余温未散,刚才祁家那出闹剧还在宾客舌尖打着转。
时泽聿站在露台边的阴影里,目光远远落在休息区祁知予的方向。
身后传来脚步声,谢珩端着两杯酒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祁家那事儿,听说了?”谢珩往他旁边的栏杆上一靠,晃了晃杯里的酒液。
时泽聿接过酒杯,指尖碰了碰冰凉的杯壁,没应声。
谢珩低笑一声,“那一家三口灰溜溜走的样子,我刚才在门口撞见了,脸都绿了。”
“时太太这波操作可以啊,半分情面没留。”
“这么果断,想来也是被祁家那几个没良心的欺负惨了。”
他偏头看时泽聿,眉峰挑了挑,“话说你怎么不去帮她撑撑场子?就杵在这儿远远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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