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城池西侧是青衣江,同样的道理。
除非谢宏放弃彭模这条快攻路线。
其一是从走内水(涪江)迂回,经垫江,涪城(三台)直接从北向成都平原腹地推进。
其二是走中水(沱江)侧翼进攻广汉,切入成都平原。
但谢宏此刻没有任何改变的可能。
因为时不我待。
再说了船队被他带到了彭模,难道他再退回巴郡重入长江绕行涪江和沱江?
虽然水路再慢都比陆路快,但经不住他这么绕啊。
到时候别说灭成,他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未知数。
当夜。
李雄正在城内和李骧,太子李班,常璩等人议事。
李班年初刚被立为太子,这件事在成国竟然没有任何波澜。
要知道李雄已经有十个儿子了。
虽然几个儿子都不成气候,但这个时候立太子多少有点扯淡。
李班今年三十有六,为人谦虚,尊儒爱贤,而且性情博爱,完全长在了李雄的审美点上。
因为他的儿子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娘的奢靡轻浮。
另一个时空李雄临死前卧床不起,全身化脓溃烂,儿子们躲得老远,只有李班日夜侍奉在身边替他吸脓。
李班不是虚情假意,是真的孝顺。
大概这哥们儿随了李雄的性格,导致了太过于仁厚,明知道自己的皇位有点不正,竟然还不防备,混成了哀帝。
“陛下,谢氏子万不可小觑。”
这是常璩在规劝。
“臣入他军中,士卒竟无一人侧目,当时臣冷汗就下来了。”
李骧也沉声道:“故老夫只固守,不出城接战,等他来攻。”
李班恭敬问道:“太傅,前将军还无消息吗?”
李骧叹息一声,朝着李雄跪下道:“陛下,老臣有罪,万不该令竖子出兵。”
李雄却笑道:“与叔父无关,是朕操切了,武考骁勇,必不至折戟,想来是谢凤至兵贵神速,绕行而至,只待武考回转两相夹击,谢凤至必为朕所擒,到时候叔父切不可伤他。”
李骧看了常璩一眼,只能答应下来。
皇帝太过仁厚,这是病啊。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报!!”
“晋军偷袭城东江坞,欲绕城而去。”
李骧惊得直接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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