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抬头看向对方。
小粉灯昏暗,模样我看不太真切,只能说五官还算精致,至于年龄不太好讲,二十七八、三十出头、四十左右,好像都有可能。
“什么八十?”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女人似笑非笑:“你说呢靓仔?嚯!这么精神,姐姐给你打个折,六十如何,呵呵呵。”
我瞥了眼门口的招牌,眉头皱了起来,60块剪一次头?
怪不得你家凌晨三点还开门呢,这个价位,一年估计都碰不上一个冤大头吧?
不过我心里门清,本人就是兰心发廊本年度的冤大头了。
后有追兵,我黑着脸点了点头。
女人不再磨叽,站起身,趿拉上高跟鞋,拉上了卷帘门。
“还要关门?”
“靓仔难道喜欢让人看着?”
我正了正衣领,乖乖在椅子上坐好。
“呵呵呵,靓仔你干嘛呢?这边这边...”
女人走回一墙之隔的里屋,站在门口笑着朝我招手。
我皱着眉头进了里屋,又懵了。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席梦思摆在中间,别说绞头的家伙事了,连面镜子都没有。
“脱啊,愣着干什么,还要姐姐帮你?”
我疑惑地转过身。
这一看不要紧,女人已经在解裙子拉链了。
此时再笨的人也反应过来了。
这里是他娘的,那种地方。
脑中闪过火车上的一幕,我的脸“蹭”一下就红了。
不不不,这不行。爷们虽说从小在村里插科打诨、斗鸡追狗,但男女之间这档子事情,实打实没经历过。
况且习武之人最忌泄元阳,老爹因为这事没少被老师傅数落。
我飞身闪出了里屋。
女人停下了动作,倚在门框上,大长腿交叠着,脚踝处的尼龙袜在粉灯下根本让人挪不开眼。
“靓仔,怎么了?”
我艰难移开视线,重新坐回椅子上,只感觉头皮发麻。
跑?卷帘门拉上了,外头还有花和尚。可留下?我守了十八年的身子真要交给一名风尘女子?
女人见我半天不动,轻笑一声,“哒哒哒”走到我身边,俯身凑近我,朱唇轻启:
“靓仔。”
“你是小厨男吗?”
我惊得下意识往后一仰,椅子差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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