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跟没处罚一样。
王副导走了,花和尚朝地上啐了一口血沫子。
“妈了个巴子的,今儿这架打得,痛快。”
我没结话,一屁股蹲在路边,甩了甩发麻的右手。
握拳握习惯了,冷不丁这么一耍兵器,别说,虎口还有点发酸。
那边花和尚又发泄了几句痛苦话,踱着步子停到我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眼。
“你...”他开口了,语气比往常正经不少。
“刚才那一下,我看得清清楚楚。大皇子那狗东西的鞭子刚扬起来,你就掐住他手腕了。要不是你,爷们这顿鞭子应该是跑不了。”
我摆摆手:“一个宿舍搅马勺的,总不能看着你吃亏。”
“季老弟。”
花和尚忽然改了口,没记错的话,他是头一回这么叫我。
我抬起头,发现他的眼神变得很认真:“我花海龙下山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嘴上称兄道弟,背后捅刀子的。你小子...不错,今天这份情,贫僧记心里了。”
他说着话,伸出拳头,朝我胸口轻轻擂了一下。
“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笑了笑,也回了他一拳:“行了,少来这套,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六子缓过劲来,捂着胳膊蹭到我们俩中间,当即就要落泪:“海龙哥,季哥,谢谢你们……”
花和尚伸手揉了揉他脑袋:
“憋回去!男子汉大丈夫,挨打立正可以,掉泪不行。不就是一鞭子么,回头哥请你吃腰子。”
我一听腰子笑了。
“和尚,你可少吃点腰子吧,骚的哄的。再说你那点工资够买几串?今天还被扣了。”
花和尚一愣:“妈的,你不说老子都忘了,今儿屁钱没赚着。”
六子也苦笑:“可不是嘛,白忙活一天。”
三个人站在路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都笑了。
笑了好一阵,花和尚拍拍肚子:
“走吧,回去躺尸去,明个去医院打针。”
我们转身正要走,脚边忽然落下一张纸币。
两块钱,皱巴巴的,大概是从裤兜里掏出来的。
我们一愣,抬起头一看。
眼前站着个群演大叔,约莫四十出头,可脸上沟壑纵横,一看就是常年跑龙套的底层演员。
他冲我咧嘴一笑:
“小兄弟,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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