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头略微朝上看,有些抱怨道,“可你给自己起的名字也太难听了。”他不愿叫。
少女闻言臂弯一紧,勒着人威胁道:“英子哪儿难听了!你敢嫌我娘给我取的名字不好听?”
“属——我哪儿敢嫌弃夫人……”乌骨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妥协道,“行吧,英子……”
英子这才满意地松了手,随即从怀里掏出那包顺走的硫磺石在乌骨面前晃了晃道:“一双靴子算什么,等用这东西换了钱,我给你换个十双八双的,让你哪怕蜈蚣成精也一脚一只!”
……
弥娘一路走一路膝盖都在隐隐作痛,一行人在茶肆坐下休息,妄言要了一壶上好的银生茶,云澈则到隔壁去买了几碗清淡的米粉,他付完账回来时,弥娘正挽着裤腿子盯着自己紫红的膝盖,嘴角抿得平直。
云澈见状不禁和妄言耳语道:“主子,我瞧这丫头报复心太重,若是日后成了气候,不会真把您给——”他说着手掌作刀在颈边一比划,“咔嚓了吧?”
他惯来没大没小,但也只在妄言不闭门习字时才敢放肆。
妄言闻言轻哼了一声道:“你有想这些没用事的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把人掰正。咔嚓别人事小,只望日后恨之一字别将她自己也吞噬殆尽。”
弥娘不知道矮桌对面二人正如何讨论自己,她盯着膝盖紫红处,心里确实生出了股一定要揪出那个小偷的念想,好让他也尝尝这滋味儿。可是这念想只在脑海中飘了一瞬,一阵微风便轻拂过那块儿红肿的皮肤,有些痒。
甘棠嘟着嘴,正冲着弥娘受伤的膝盖处吹风,见弥娘不解地看着自己,他便朝云澈一顿比划。
云澈心领神会道:“呃呃,知道,你是想说你小时候摔倒了阿娘就是这么给你吹的呗?”
甘棠猛猛点头,转而看向弥娘,面上似邀功又似安慰。
云澈见弥娘仍是一副懵懂样,又解释道:“你们弥——”
他本想说,你们弥娘川的人不知道大梁的风土人情也很正常,但转而又觉得这样说太生分,又有鄙夷之嫌。按照云澈对弥娘现有的了解来看,她应该是个内心极其敏感、极有主意又很讨厌在别人面前露怯的孩子,他可不想无意中得罪了弥娘被她在心中记上一笔,万一这丫头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日后自己少不得要为今日的失言付出代价。
经过云澈仔细斟酌后,他换了一种比较容易被弥娘接受的说法:“之前答应过要给你讲讲大梁的——”
“江湖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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