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缩回脑袋“哦”了一声道:“那就是骗子。阿姐,这世间根本没有鬼神,都是大人骗小孩儿的!”
“你胡说!“锁头听甘棠这样讲忽然激动起来,“要是大巫知道你们如此不知敬畏,一定会代表天神惩罚你们的!”
甘棠简直目瞪口呆,彻底确信锁头是个傻子了,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对天神这么虔诚敬畏,他怎么连双好鞋都不肯给你穿?”
锁头一噎,还想继续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弥娘随即抓住重点问道:“大巫是谁?”
她这一问,锁头又终于找到了传教般的热忱,他目光炯炯道:“大巫是天神在世间的化身,是为族人驱灾禳邪的圣者!”
弥娘冷哼一声问:“所以是那个大巫让你绑的我?”
锁头却一根筋地说:“……是天神……”
弥娘:“……”
弥娘彻底失去了拷问锁头的兴致,左叔说得对,他们这些人真可怜。
甘棠听到这儿不禁想起个人来,他自幼长在府州,各国奇闻轶事都有耳闻,天南海北的故事话本更是看过不少,他此时听锁头说起大巫,便一手手掌比划在腰间,一手手背抵着下巴问:“你说的大巫……该不会是一个头发这么老长,眉毛到这儿那个白胡子白头发的怪老头儿吧?”
弥娘没见过须发银白的老头儿,自是不知甘棠说的究竟是何人,没想到锁头听了甘棠的描述却问:“你认得白月族的清源国师?”
清源国师年事已高,打个喷嚏都要捂着肋骨喘几口气儿缓缓。
客栈三人站在窗边朝下看,暴雨夜半时分才停,此刻街市地面上湿哒哒的,没了摆地摊的,只余有店面的商铺,使和市本就看上去比昨日稍显冷清,再加之大梁和南诏官兵的沿街搜查,各家各户人心惶惶之余,只敢小声聚堆讨论猜测缘由,除了丢孩子的人家哭天抢地,全然没了昨日高声叫卖的热闹。
清源国师枯白的一只手还放在左胸肋骨上头,不禁叹道:“如今一把老骨头,真是不中用了。”
妄言示意云澈去里间取披风,嘴上宽慰道:“南诏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左世叔还是添件衣裳为好。”
他话音刚落,云澈已将披风送了过来,妄言接过,亲手替清源国师披在肩头。
此举似是勾起了老者无尽的愁思,他笑了声道:“转瞬数十载,想当年你爹初次带着你来南诏时,你还没有这窗框高,如今竟也会照顾人了。”
妄言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