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有这么大的能耐压得住!
“若这二十七个孩童没能救下来,真被你们那乌月大巫搞去做活祭,那就是在打上京主子的脸!你担得起这个责任还是我担得起?”
主管官这话,蕃长自然明白。
南诏就算内里闹得再凶再乱,比之于大梁仍不过是弹丸之地。南诏自开国以来,除了内部数十载的征战,自然也难逃邻国袭扰,吐蕃诸部就像追在南诏屁股后面的一群狼,伺机便要掏上一口。南诏王几次三番向大梁遣使请求册封藩属国,想以此寻求大梁庇护,却始终未能得到肯定的答复。
眼看着大梁皇帝换都换过了三个,就是迟迟不肯松这个口。
南诏王想要名正言顺,大梁自是给不了,不过实际上的好处倒是可以用贸易互市来换。
大梁能与西婼骑兵正面相抗近两月,一半靠的就是从南诏和藏才三族处贸易得来的战马,但藏才三族左右逢源名声在外,自然是以赚钱为第一位,价格便不那么划算。南诏则不同,南诏有求于大梁,便只能以最便宜低廉的贸易价格换取必要的军事庇护。
可如今却出了乌月族大巫绑架大梁孩童给南诏王做活祭这样离谱的事,但凡是个脑子清楚的都知道,这其中利害,岂是他们这种底层芝麻官儿能插手的。
蕃长愁得脸比苦瓜苦,眉比山岭凸,一时也没了主意,叹道:“这可怎么办是好……”
他愁,九品的绿袍主管官更愁,和市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这样的事,一旦上面怪罪下来,他也难辞其咎,二人如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无法比谁多蹦几日。
可人命关天,自己脑袋金不金贵只有自己知道,那主管官思来想去还是太想活了,逼得他平时不太灵光的脑子此时竟也转了起来。
他沉吟半晌,一双瞳仁忽然亮了起来,死灰复燃道:“国师!去请清源国师!国师与福安王乃故交,若能得清源国师从中斡旋,此事便可有机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福安王死后虽被大梁先帝封了皇伯,但好歹也是赵家血脉,清源国师与其幺子定安王也必定说得上话。蕃长瞬间醍醐灌顶,拔腿就要回去寻人,不料又一把被主管官给拽了回来,冲他急道:“先把孩子全都找回来确保全须全尾的再说啊!丢一个此事都成不得!”
这主管官临危虽乱,但好歹也是个上道的,还知道担心成事之大前提,而他的担心正确但多余,只因丢失的孩子不仅一个没少,还莫名比黄纸数量多出来三个。
弥娘三人被从地窖里拎出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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