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被诅咒的比较过分的,一张脸雌雄莫辨,若非他嗓音粗哑低沉,骨架轮廓明显,弥娘都要扒开裤子确认一眼他到底是男是女了。
可这脸,又能有什么用处?
她这样看着锁头已许久,久到甘棠都出言催促:“看个美丑看这么久?我瞧瞧……”
甘棠说着走上前来,打眼一看便没了声音。
弥娘这时松了手,锁头一张脸复又被乱发遮住,她转头问妄言:“是丑的有用,还是美的有用?”
妄言思索半晌,不太确定道:“丑的吧?”
弥娘立马说:“我瞧他挺丑的。”
甘棠看着弥娘十分惊疑道:“阿姐?”
锁头显然也很难接受这个说法,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最后看着弥娘愣了神。这是他在天宫司唯一的用处了,可戴面具的那个人却说丑的才是有用的,把他搞得一时也思绪复杂起来。
妄言听了拍板道:“好,既如此,那便听你的,留他一命。”
清源国师一颗心终于放回肚子里,他虽以长辈自居,但毕竟锁头有错在先,就算他再可怜锁头,也无法直接向妄言开口留人,毕竟人家小辈出了主意帮了他的忙,却阴差阳错差点搞没了闺女,亏得这闺女是个大义的。
他忙引导锁头道:“还不谢过人家?”
锁头立时就要给妄言磕头,妄言“哎”了一声抬手阻止道:“我也是听她的,这谢你可得谢对了人,至于怎么谢,也要看她想你怎么谢。”
锁头背弯了一半,额头还没磕上地面,闻言维持着动作转头看弥娘,等她发话。
而弥娘一只膝盖触地,另一只撑着胳膊肘,蹲得离锁头很近,她看人时没低头,只是耷拉着眼皮瞧,那样子像极了审视一只为表忠心的狼犬。
云澈抱臂眉角一挑,嘴里悄声嘟囔道:“这丫头,倒真有那么点儿意思。”
锁头问:“你想我怎么谢?”
弥娘盯了他半天,拉着锁头肩膀让人直起身,又左右前后将人来回地扒拉了几下,最后道:“你先剪个头再说吧。”
锁头莫名:“啊?”
若非性命攸关,按照锁头对自己的了解,他认为自己身上应是挑不出什么能够称之为擅长的东西的,除了脸。
他自五岁被大巫捡回天宫司,听过最多的一句话便是“要做个有用的孩子”。
大巫温柔抚摸着锁头的脑袋谆谆教诲道:“这世间的爱都是有条件的,你对他们没用,便会遭到抛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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