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娘难得好学,妄言现下却不大有心情教她,只说:“这些东西,待你日后读了书、有了经历自然会懂。”
他说着人已推开了主屋的门,云澈提着行李跟在后面,进门之前还不忘冲几个小的安排道:“弥——星阑和甘棠住左边那两间,锁头跟我住右边。都愣着干什么呐,快点进去放了行李好收拾吃饭啦!”
几人慢吞吞地往各自的屋子去,锁头自觉地走向右边远离主屋的那间厢房,被刚放完行李出来的云澈一嗓子拦下:“哎,你往哪儿去,旁边那个才是你住的。”
云澈不相信这小子,怕他半夜跑了,便将他给赶去了右边紧挨着主屋的那间。
甘棠就很有眼力劲儿了,他行李少,包袱里总共也就一套换下来的厚衣服,“噔噔噔”跑到左边最外侧厢房里把包袱一扔,连忙又往隔壁弥娘那儿跑。
弥娘住的是右边紧挨着主屋的那间厢房,与锁头正对面,她东西也没几件,只比甘棠多一套衣服。
屋内床榻都铺着寺庙统一的被褥,被面跟澄正和尚身上穿的灰僧袍一个色,只褥子和枕头是白的。
弥娘没什么好收拾的,将包袱囫囵个儿扔进柜子,就大字型往床上一躺。
甘棠进来时门都没敲,一下扑在床边兴致勃勃道:“阿姐,待会儿吃完饭,我们去打山鸡吧?”
弥娘躺着平整得像张烙饼,闻言只抬起一个头睨他:“这儿有山鸡?”
甘棠上半身用胳膊撑着趴在床上,两条腿似等不及的样子蹦了两下道:“我方才瞧着,这寺庙后院再往后就是山坡,许是能直接通到山上,我阿爹说了,有山就有鸡,以往……”
他本来十分兴奋,骤然提到他阿爹,那股劲儿顿时泄了一半儿,腿也老实地耷拉着,只用鞋尖蹭着地面,神情低落道:“……以往这个季节,我阿爹都会带我上山打山鸡,蹲野兔,不过……这里是南诏,离家十万八千里远,许是没有山鸡吧?”
甘棠臊眉耷眼的,又扁着嘴,两颊肉嘟嘟地仿佛都快要坠到下巴底下。
弥娘瞧着他这样子,觉得这孩子大概和福珠一样,在家里原本是备受父母宠爱的,一朝换了境遇,总需要些时间才能适应得过来。
托甘棠孜孜不倦的福,弥娘也终于意识到,他现在应该是需要被哄了。
弥娘是一个学习能力很强的人,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忽然坐起身来,伸手弹了一下甘棠的发揪,痛快允诺道:“行,吃完饭我们就去。”
甘棠当即面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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