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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从潘家园哪家涮羊肉最地道,聊到自己当年在东北倒斗碰上的邪门事,话题跨越之大令人叹为观止。
黑瞎子一边开车一边接茬,两个话痨凑在一起简直是双声道立体声环绕。
“胖爷我跟你们说,那棺材盖子一掀开,里头那个粽子居然还戴着顶帽子!”
“你说死人戴什么帽子?胖爷我仔细一看,好家伙,那是顶前朝的官帽,帽檐上还镶着颗大珍珠……”
“你那算什么,”黑瞎子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下。
“黑爷我在云南碰上个墓,棺材一开,里面爬出来上百条蜈蚣,每条都有筷子那么长。”
“你就吹吧。”王胖子明显不信。
吳谓在后座被这两人逗得直笑。
扒着副驾驶的椅背往前探了探:“胖子,你这些年在东北就没碰上过什么正经东西?”
王胖子回过头来,惋惜的不行。
“那金缕玉衣就算最正经的东西,可惜胖爷没那个命带走。”
又对着黑瞎子问:“哎黑爷,你天天带个墨镜干啥?大半夜下墓也戴着,你是怕粽子认出来?”
“这叫风格。”黑瞎子推了推墨镜,一本正经,“干咱们这行的,形象很重要。”
王胖子明显不相信,却也没有再问。
干他们这行的人,谁都有点秘密。
吳谓又侧头看张启灵。
张启灵正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嘴角微抿。
吳谓现在隐约能分辨出张启灵的表情变化了,知道他在听。
“小哥,你也说一句,”吳谓故意把话头往张启灵身上引。
“要不然胖子还以为你是黑爷雇来的打手。”
黑瞎子在后视镜里朝吳谓眨了下眼,给他一个竖了个大拇指。
张启灵睁开眼,目光淡淡的扫过前座:
“棺材里的蜈蚣,是养蛊用的。东北的官帽粽子,多半是流放过去的贪官,没什么陪葬品。”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钟。
“神了,”
王胖子拍了一下大腿,“还真让小哥说对了,那棺材里确实没什么好东西,除了个帽子,连个铜板都没捞着。哎你怎么知道的?”
张启灵没什么起伏的开口,“猜的。”
说完也没有重新闭上眼,算是愿意参与这场聊天的态度。
黑瞎子趁机接上话:“我们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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