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收工后,考古队三三两两地往回走。
吳谓吃过饭,跟黑瞎子说了声“出去转转”,便独自沿着田埂往村外走去。
河南的傍晚比北京凉快些,风从庄稼地里穿过来,带着泥土和青秆子的气味。
远处的村庄已经亮起点点灯火,炊烟还没散尽,天边残留着一抹暗橙色的晚霞。
吳谓走在田埂上,看上去就是个饭后散步的闲人。
‘左前方,那丛开小白花的,对,就是那个。根茎捣烂后有刺激性气味,闻起来像草药。’
999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吳谓蹲下身,拔了几株放进随身带的布袋里。
‘右边沟里那丛叶子发灰的,叫苦艾蔸。燃烧后有苦味,中医用它熏屋子驱寒湿,点着了跟艾灸一个味儿。’
‘田埂边上那些野薄荷也摘点。加点进去味道更杂,闻起来更像正经药草。’
吳谓按999的指引,沿着田埂走了一圈。
拎着布袋往回走,路上碰见一个扛着锄头回家的老农。
老农瞅了瞅他手里的布袋,操着浓重的河南口音问:“孩儿,摘这些野草弄啥?”
吳谓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布袋:“鼻子不通气,煮点草药喝。”
老农善意的提醒:“多找点蒲公英跟薄荷,那俩东西有效的很。”
“好,谢谢大爷。”
回到院子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尹风珏的窗户还亮着灯,大概还在整理白天的翻译笔记。
黑瞎子听见脚步声出门看见吳谓手里一袋野草。
“这都是摘的什么?”
“好东西。”吳谓把布袋往石桌上一倒,几丛野草散落开来。
蹲在地上把野草按种类分开,根茎归根茎,叶子归叶子。
然后找来一块干净的石头和一个小碗,把根茎和叶子分别捣碎。
汁液渗出来,一股浓郁而清苦的药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黑瞎子凑过来闻了闻,眉头微挑:“多数是艾草和薄荷,你不会是想用这东西解毒吧?”
“这哪够啊,还要加点东西呢!”
吳谓把捣碎的草药泥放在干净的布上,搓成几根细条,整齐地码在窗台上晾着。
“明天沾点血,带到墓室里点着。”
吳谓开始忽悠黑瞎子了,他总不能实话说他能吸收非正常能量吧?
黑瞎子一下子皱起眉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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