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咱们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酒。”
吳谓想起初见那会儿,忍不住笑了:
“我第一次见你们的时候,黑爷一开口就是‘吳邪你很冷吗’,直接把衣服丢给我了。”
“我当时就想,这人怎么连雇主都认不全就出来接活了。”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理直气壮:
“那你也不能怪我,你看着比吳邪还小,瞎子认错了不是很正常?”
“那我呢?”张启灵难得主动接了一句话。
吳谓转过头看他,桃花眼弯起来:
“小哥啊,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这人怎么跟个雕塑似的,坐在那儿一句话不说,又冷又好看。”
张启灵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端起竹筒抿了一口酒。
三人说几句就喝口酒,不一会儿,手里的竹筒就空了。
吳谓把最后一口灌下去,想要站起来去拿烤架上的鸡翅。
但脚下发飘,整个人晃了晃,手里的竹筒也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了石榴树下。
张启灵眼疾手快扶住他。
黑瞎子弯腰把竹筒捡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拧起来:“他这壶是烈酒。”
吳谓整个人挂在张启灵身上,一边傻笑一边摇头晃脑地说:
“不是哦,烈酒没有拿出来,烈酒被我——”
指了指屋里,“放在里面了。”
就这个状态,不用说也知道他喝醉了。
张启灵想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摘下来,扶进房间里去。
可吳谓不配合,像条泥鳅一样扭来扭去,想要挣脱张启灵的桎梏,重新去拿他的竹筒。
张启灵按住他的肩膀,声音低沉地说了句:“不许动。”
醉酒的吳谓眨了眨眼,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说他。
他安静两秒,大脑迷迷糊糊的,心里被一直压抑的穿到异世的恐慌,在酒精的作用下释放出来。
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来。
抬起头,桃花眼瞪着张启灵,控诉道:“你好凶。”
张启灵噎了一下。
黑瞎子在旁边毫不留情地嘲笑起来:
“看吧,让你整天不说话,这下好了,吳谓都觉得你凶。”
张启灵没有理会他,缓了缓,尽量放柔了声音,对吳谓说:
“我带你去房间睡觉。”
吳谓摇头,“我的酒呢,你把我的酒给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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