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谓接到了吳三省的电话后,也没有心思练功了。
擦了擦额头的汗,对身边的张启灵说,“小哥,明天再练,我回去一趟。”
张启灵面色平静点点头,“怎么了?”
吳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吳三省没说明白,只简短的说:
“应该是我爸生小邪的气了,把小邪送回杭州了。”
黑瞎子从屋里探出头,把车钥匙扔过来,“要不要送你?”
吳谓接过钥匙,有点着急的往外走,“不用,没多远。”
“路上慢点。”
吳谓冲两人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院门。
赶到吳二白住处,把钥匙给门口的守卫,让他去停车。
刚进去,就看见吳二白从正厅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拿着公文包的下属,正要出门。
他神情有些疲惫,眼下有点深色,看起来没有休息好。
看到吳谓进来,吳二白沉默着转身往书房方向走去。
吳谓对几个下属点了点头,看向其中的叁河,眼神询问。
叁河摇摇头,表示也不知道。
吳谓收回目光,快步跟上吳二白。
书房的门被吳二白随手关上,将外面的声音隔绝。
吳二白没有坐到书桌后面,而是站在窗前,沉默的背对着吳谓。
“爸,怎么了?”
吳谓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率先开口。
“怎么突然把小邪送回杭州了?”
吳二白声音沉沉的:“这事你别管。”
吳谓往前走了一步:“他是弟弟,我怎么能不管。”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这个房间里压抑了整夜的焦灼。
吳二白猛地转过身来,眼神凌厉:“你非要管他,你管得过来吗?”
吳谓没有被他爸的气势压住,“他又没有杀人放火,我为什么管不过来?”
吳二白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声音里压抑着的怒火终于冲破了那道闸门:
“他还不如放火呢!”
吳谓愣住了,吳二白的反应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想过吳邪可能犯了什么错,顶撞了吳二白,或者在生意的事上出了纰漏。
但吳二白这话的分量,分明是吳邪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什么意思?小邪到底做了什么?”吳谓追问。
吳二白在书桌前踱了两步,手背上的青筋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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