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磨蹭什么?”
吳谓几人谁都没说话,拿他当空气。
王存海气的翻了个白眼,自己上车去了。
不到一刻钟,一辆黑色轿车便从高速路口的方向驶了过来。
车上下来两个人,身形利落,走到吳谓面前低声喊了声“小二爷”。
吳谓把密封好的匣子递过去,吩咐道:“把东西交给我爸,就说我说的,谁都不让碰。”
那两人接过匣子,点头应了一声,便转身回了车上。
黑色轿车调了个头,很快消失在阴郁的天色里。
王存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开了车门,皮笑肉不笑的讽刺:
“年纪不大,心思不浅。”
吳谓转过身来,也对他露出一个看似真诚的笑容:
“心思浅的可长不到我这么大。”
王存海的脸色又沉了几分,被王存溪抢在前头打了圆场。
王存溪冲三人拱了拱手,语气客气的缓和气氛:
“一路就仰仗各位照顾了,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黑瞎子推了推重新戴上的墨镜,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说,拿钱办事。”
几人客套了几句便各自上了车。
吳谓三人开着黑瞎子的那辆防弹越野跟在后面。
车队调转方向,驶上高速。
这一路开了整整两天。
中途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村歇了一宿。
村上的旅店条件简陋,热水时有时无,晚饭是路边小馆子里端上来的几碗面条,咸得吳谓灌了半瓶矿泉水。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车队便又发动了引擎。
好在三个人换着开,要是只有一个人,怕是顶不住。
越往前走,空气里的湿度便越重。
从干燥的内陆风渐渐变成了带着咸腥味的海风,路边的植被也从杨树变成了棕榈和不知名的阔叶灌木。
吳谓摇下车窗,湿润的风灌进来,带着一股遥远的海的气息。
他盯着远处那片灰蓝色的天际线,低头翻了翻手机上的地图,心里大概有了数。
黑瞎子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海边?”
“嗯。”吳谓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副驾椅背上。
“多半是海底墓。”
黑瞎子也皱着眉头说,“海底墓啊……要少了。”
前方的越野车在一个小县城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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